陳海英那樣子一看就是真被傷到心了,並不是拿離婚當借口威脅。
現在的女人,哪怕是喝藥跳河上吊都不肯離婚。
離婚名聲不好聽,那唾沫星子都能把你啐去半條命。
就像是寡婦門前是非多一樣。
彆說隊裡的婆娘婦人議論你防著你孤立你,就連那些個懶漢街溜子都想上你家占點口頭上或者實際上的便宜。
因為離婚的女人在大夥的印象裡麵就是低人一等,人人可欺。
所以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麼隱情,至少陳海英動手打人之前,陳秀香一定乾了或者說了什麼讓她不能接受的話。
“你過來就看著陳海英動手打陳秀香嗎?”
“她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你看到了嗎?”
“爸,你還想偏袒她嗎?她自己都承認了。”
“她”
“媽的!”肖菊香氣的不得了,低聲暗罵著。
蘇青瓷和肖月花三人藏身的地方是兩座倒了一半的房子牆縫中間。
因為蓋的挨著近,牆和牆中間隻有一個不倒一米寬的狹窄過道。
三人蹲在裡麵,豎著個門板擋著,從外麵還真注意不到。
可後麵卻沒有任何遮擋物。
此時後麵的小路上,扛著一袋糧食經過的肖劍正好看見了撅著屁股的肖菊香。
彆問他怎麼認出來的,因為肖菊香那灰青色棉褲屁股蛋上麵的兩個補丁,一個是黑色的,一個是白色的,補的位置還奇特,整的跟個太極八卦圖似的。
整個大隊也隻有她有這種審美。
肖劍氣不打一處來,叫她回去拉個板車,直接連人帶車都找不見了。
害的他已經人肉扛了兩袋糧食回去了。
他憋著氣,放下手中的糧食,躡手躡腳的從巷尾進去,朝著肖菊香的大屁股就是一腳。
“肖菊香,你個懶貨,你趴在這裡下蛋啊?”
“叫你拉個板車,你拉奈何橋上去了?都回不來了是吧?”
肖菊香被一腳踹,直接撲在了肖月花背上,肖月花前麵是蘇青瓷。
砰~的一聲,三人都被肖劍一腳給踹的滾了出去。
“啊~哎喲~”
“肖菊香,你個蠢貨,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壓著我,不要壓著我,我腳都麻了。”
“我這還懷著孩子呢!”
“萬一傷了我的兒子,我一定埋了你。”
“姐,不是我,是肖劍乾的!他從後麵朝著我屁股一腳呢!”
蹲在最前麵的蘇青瓷趴在最下麵,肖月花和肖菊香猛的一壓,壓的她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一時間話都說不出來。
她發誓,以後都不跟肖月花一起吃瓜了,有生命危險。
“我我還在下麵”
一夥看熱鬨的人瞬間都把目光移到了從小巷裡麵滾出來的幾人身上。
“哎喲喂,月花趕緊起來啊。”
“那蘇隊長快被你兩姐妹壓斷氣了。”
肖月花這才反應過來,一軲轆爬了起來,扯著蘇青瓷的手臂就給她翻了過來。
“清瓷,清瓷~”
“你沒事吧?你說你,被壓在下麵怎麼也不出聲啊?”
蘇青瓷都快翻白眼了,終於可以喘氣了。
“肖月花你們肖家全都有毒”
“跟你一起看個戲,我這條命都差點交代在你們手上了。”
肖劍心中一凜,也知道自己這一腳惹禍了,當下也不敢看熱鬨了,轉頭扛著自己的麻袋跑的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