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波想到這段時間,肖菊香見著他就往上貼,元波哥哥長元波哥哥短的,臉上全是對肖菊香的厭惡。
彆以為他不知道她生了什麼心思,就她那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敢肖想他劉元波。
就算他要說親,他也要找個像秀香知青這樣善解人意溫柔體貼的。
可惜,秀香同誌已經結婚了。
想到這裡,劉元波看向劉群福的眼神滿是敵意。
都怪這個男人,禍害了秀香同誌。
是自己沒本事,沒有保護好那麼善良的秀香。
蘇青瓷和肖月花對視一眼,都看見對方眼中的熊熊烈火,本來想著看戲不參合的。
結果這還沒說什麼呢,人家就給自己扣大帽子了。
肖菊香更是氣的不得了。
“劉元波你說啥呢?誰歪曲事實了?誰汙蔑她了?”
“你們自己乾了啥不要臉的事還不讓人家說啊?”
“我上次就為難她了,怎麼了?就算沒有一堆的男人護著我,我肖菊香也敢作敢當。”
“真當所有人都眼瞎呢?”
“陳知青,你也不用怕,這麼多男人盼著你呢,就算你真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你男人絕對會原諒你的,再不行這羅智山不是也要離婚等著娶你了嗎?”
“你要看不上二婚的,這還有頭婚的劉元波和王山棋呢!”
蘇青瓷更是陰陽道,“對啊,你怕啥,就衝你這幾個忠犬的態度,你說屎是香的,他們都會相信。”
“沒看到,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集體保護你這個冰清玉潔的秀香妹妹呢。”
“所以,你怕啥呢?”
肖月花一直觀察著劉群福的臉色,“劉點長,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都能忍?”
“你可是第二個冒出來的男人,前頭羅智山和後頭劉元波王山棋乾嘛來了你都看到了呀!”
“還真是愛妻子愛到骨髓裡麵去了,都不介意和彆的男人分享了。”
肖菊香點頭,“對,隻要老婆還在,懷誰的孩子都不重要了。”
蘇青瓷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現場一片嘩然。
“閉嘴,你們這是汙蔑,這是抹黑,這是造謠。”
“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呀,嗚嗚嗚~”
陳秀香被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雷雨摧殘過後的小白花。
眼含淚水,滿臉屈辱,搖搖欲墜一看就是被欺負慘了。
看起來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可有了肖月花幾人的話在前麵鋪墊,大夥看他們的目光就不對了。
男人們看著多少還心生憐惜,可女人們看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一個個的都在心裡暗罵狐媚子。
特彆是劉元波的媽和王山棋的姐姐,一個個的恨得牙癢癢。
自己家的孩子可還沒有說親,這要是傳出去,和幾個男人惦記著一個結了婚的知青,這算怎麼回事?
羅偉平看著旁邊議論紛紛的社員們,眼神暗了暗。
他是大隊領導,雖然也生氣,但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就算這陳秀香真做了什麼,他也得給人家留條活路。
至少要做做樣子,也要幫著遮掩一下。
“行了行了,都彆亂說了,大家該散的就散了,該分糧的就回去分糧。”
陳海英眼裡最後一絲光退去,一片死寂,果然是這樣的結果。
陳秀香暗鬆一口氣,臉上的欣喜還沒有退去,羅偉平就叫住了拉著陳秀香要走的劉群福。
“等等,你們幾個先彆走。”
“都跟我到村委辦去。”
“還有你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