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滿娥見大家丟下她們走了,氣的渾身都在顫抖,上前就要去搶劉四清的車把手。
“你們不許走,這事不處理好誰都不能走~”
宋滿花一把扯住宋滿娥,“宋滿娥,你要再敢鬨事,你信不信我大耳光抽你!”
劉四清更是陰狠道,“二姨,今兒這事你要不服,儘管到鎮上鬨去。”
“這吳誠大庭廣眾之下對著女同誌耍流氓,甚至連自己親妹子都不放過,大家可都看著的。”
“他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真要驗一下,也不是驗不出來。”
“彆說這傷是救他的時候大夥誤傷的,甚至你和吳嬌都參與了。”
“就算真是我們故意把他給打了,我們安防隊也是維護治安秩序,阻止他繼續犯罪!”
“你要再敢鬨,我可就真不客氣了!!”
宋滿娥被劉四清一番話噎的滿臉通紅,到底不敢在放肆。
可這麼多人看著,她也要臉啊,於是乎,眼睛一閉,裝作要被氣暈過去。
“二姨,你要敢暈,吳誠表哥可就真要被凍出個好歹來了。”
劉四清不屑的看了看半卷縮在地上的吳誠,“我還以為你真疼他呢,沒想到~”
“哼~”
吳誠眼內的戾氣又加厚了兩分。
他現在疼的動都不能動,這麼冷的天氣躺這冰冷的地板,他媽不說先給他送衛生院去或是弄藥,甚至連給他弄床上去都沒想,就先拉著彆人要錢了。
要換成吳忠或者吳萍吳嬌,肯定不會像這樣被丟在地上不管不顧。
他媽就是偏心。
劉四清見吳誠把他的話聽進去了,這才推車自行車跟上前麵的隊伍。
這個時候的婚禮還沒有伴娘的說法,所以鐘琳芳在女方家吃完席就要回去了,她不在送親的行列裡麵。
劉四清推著自行車快步走到鐘琳芳旁邊和她並排走著,小心翼翼的偷看她的臉色。
“琳芳姐,嚇到你了吧?”
“真是對不住了,招待不周,讓你受委屈了。”
鐘琳芳搖搖頭,朝著劉四清擠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剛才她是真的嚇到了。
“不是你們的錯,再說我也沒吃什麼虧。”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心情讓人家內疚,所以故意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偷偷的跟你說,剛才我也衝進去給他踩了,我可是用了很大力氣踹了他四五腳。”
“沒準那十一處的骨折骨裂就有兩處是我乾的!”
“哼~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隨便欺負人!”
鐘琳芳的長相有點幼態化,臉上還帶著嬰兒肥,一雙眼睛圓溜溜的,笑起來還有兩個小梨渦,屬於那種長相非常甜美的女孩子。
劉四清看她那一副“我已經出氣了”的樣子,不由跟著憨笑起來。
“琳芳姐,要不跟我到蓮塘大隊打一轉,然後我騎車送你回去?”
“不了不了,我也不是娘家人,不符合規矩。”
“而且我對象說了,他會算著時間,在前麵那岔路口接我呢!”
“你快追上他們吧,我走了,替我帶話你姐,讓她得空了來找我玩!”
鐘琳芳說完對著劉四清甜甜一笑,揮了一下手就朝著另一個方向一蹦一跳的小跑而去。
劉四清目光柔和的追著她的背影,眼裡全是遮掩不住的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