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長,周隊長,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周隧冷著一張臉看著宋景舟,“我也想是誤會,可剛才的審訊你也在場。”
“他自己承認的!”
劉四清一臉的難看,“我這是為了桃花鎮維護一方和平!”
周隧銳利的目光朝他掃過,“你這是以公徇私,尋滋生事,利用黨給你的信任無故欺壓人民群眾!”
“你膽子也太大了,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嗎?”
“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劉四清被縣公安收押,王氏兄弟和馮建軍縮著脖子,繃著臉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兩位隊長的神色。
蘇清瓷拉住要上前和周隧爭辯的宋景舟,朝著他搖搖頭。
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不能隨便起衝突。
宋景舟隻能暫時按耐住心中的怒火。
蘇青瓷宋景舟跟著出門,把黃壹拉到一邊詢問。
“黃叔,我下麵的人出了這種事,我有知道原由的權利吧?到底怎麼回事你總得讓我們清楚啊。”
“劉四清這個人衝動歸衝動,但絕對不是一個無故尋事仗勢欺人的隊員,這裡麵絕對有什麼誤會!”
“你剛說對方傷的很重,這個“重”到底是什麼程度?危及到生命了嗎?”
黃壹朝著不遠處的周隧望去,見他不動聲色的點點頭,才低聲道。
“現在縣人民醫院的副院長以及主任都在醫院候著呢!”
通過黃壹的透漏,蘇青瓷和宋景舟算是知道了大概經過。
“受害人”石光,年26歲,昨天跟著對象謝麗雲到謝家準老丈人家談論婚事。
結果今天清晨在鎮口的小樹林和劉四清起了衝突,然後被單方麵虐打。
目前在縣人民醫院,傷勢不到危及生命的地步,但是鼻梁骨骨裂,手腕骨折,表皮挫傷,並且脾胃都有受傷。
更為最主要的是,這位石光同誌的母親是市委某位領導的繼室。
這位繼室已經不能生育,石光是她唯一的孩子,一直當個寶似的被捧著。
這次事件已經驚動了市委的領導。
如果這件事的過錯方在劉四清,那麼牢獄之災還算是輕的。
去年各鎮才成立安防隊,隊員們或多或少都不是很守紀律。
劉四清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被當做整頓各地安防隊典範,重判。
宋景舟聽著這個“重判”一顆心沉到了穀底。
他快步走到周隧麵前,“周隊長,我相信四清,他跟我一起長大,他是什麼樣的性子我最清楚了。”
“我不知道他有什麼顧忌,要把這件事給認下來,我申請私下跟他聊一聊。”
周隧默了默,點點頭。
這個麵子他還是要給的!
劉四清和石光互補相識,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對他痛下殺手!
宋景舟見周隧點頭,連忙拉著劉四清回到安防點。
“你們都出去一下。”
王國慶三人連忙朝外走去,還很有眼色的帶上了門。
“四清,你和彆人不能說,和哥總能說吧?”
“我不相信你無緣無故的要打殺石光,你根本不認識他!”
“我可告訴,你這件事非常嚴重,弄不好你一輩子就毀了,你想過姑姑和姑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