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麗雲聽著石光那不耐煩的話語,心裡一悶,一度懷疑,自己為了工作賠上婚事,攀上這麼個不靠譜的,到底對不對。
可他明明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還敢這麼理直氣壯!
謝麗雲把手中的毛巾狠狠的砸在病床上。
“石光,你就算不顧及我,難道叔叔哪裡,你也無所謂嗎?”
“上次的事情,阿姨出麵替你擺平已經讓叔叔生好大的氣了,要是又被他發現你違背婦女意願”
石光一手按著自己的臉側,一邊不耐煩的搖手,“煩死了,你彆說了,彆說了,我心裡有數!”
“再說,那有人敢把這種事情到處去宣揚?”
“我看就是你心眼小,看不得我順心,一天到晚的你不累嗎?”
他本來就夠疼的了,還在這裡嘰嘰歪歪的煩死了。
要不她是媽媽親自挑的兒媳婦,早他媽的一腳踹過去了。
謝麗雲看著他那死性不改無所謂的態度,心涼了半截。
“石光,如果你真這麼想,那我倆的事還是算了。”
“我承認,我是在工作的事情上需要仰仗阿姨,可我也不想下半輩子守寡或者當個勞改犯的家屬。”
蘇青瓷從醫院出來就去見了劉四清一麵。
劉四清一臉頹廢的背對著蘇青瓷,麵朝那狹小的窗口。
“劉四清,大隊長知道你的事情了,當場就急的下跪了!”
“宋嬸子暈過去了!”
劉四清猛的回過頭來,雙眼帶著血絲,“他們怎麼知道?我不是說了暫時不要告訴他們嗎?”
“就算現在不知道遲早也會知道的,能瞞的了多久?”
劉四清一顆心瞬間鬆懈了下來,他聽出來蘇青瓷是騙他的。
“我已經知道你為什麼打石光了!”
“因為他強奸婦女!”
劉四清瞳孔一震,驚愕的看著蘇青瓷。
“蘇,蘇隊長”
“是誰?”
“隻要讓她把真相說出來,你因公執法,沒有任何錯,還能把石光定死”
劉四清像是顧忌什麼,目光閃爍的躲開蘇青瓷的視線,“蘇隊長,這都隻是你猜測的。”
周隧抬眉看著一臉喪氣的蘇青瓷,“怎麼,他還是不肯說?”
蘇青瓷搖搖頭。“周隊長,那個石光到底是什麼來頭?”
周隧頓了頓,慢悠悠道,“他母親是市裡宣傳部劉主任!”
“他的繼父是市革委會副主席石誌川!”
“周隊長,這個事情裡麵有隱情。”
蘇青瓷把在醫院聽到的話以及劉四清的剛才的表現說給周隧聽。
可周隧一點都不意外。
“你給我說這些沒有用,石光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們比你清楚。”
“現在重要的是這個受害者,隻要有受害者出來指認,劉四清有合法動手的理由。”
“市委的領導我們多少也接觸過,那石誌川性格耿直,不像是那種以權欺人的人。”
“宣傳部的劉主任雖然護短,但是也不是不講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