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在家裡,鐘奶奶偏說不在。”
兩人推著自行車又倒回了那雅致的小院子。
蘇青瓷靠近窗戶,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了說話聲。
“奶奶,要是人家真找我有事呢!”
“不管又啥事都沒有你重要,還有兩個月就出門了,你現在要讓人知道出了這擔子事,你的名聲也彆想要了。”
“雖然不是你的錯,但這世道對女人苛刻,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斷。”
“奶,嗚嗚嗚,我害怕~”
“彆怕,彆怕啊,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隻要我們不認,沒人會知道的!”
蘇青瓷臉色越來越難看,哐當一聲推開了木門!
擁抱在一起的祖孫兩嚇得一哆嗦,驚慌的抬頭看向門外。
“琳芳姐,你倒是沒事,你知不知道劉四清已經被縣公安抓走了!”
“因為你,他把人家快打死了,現在人家報案了,說他尋滋生事,以權謀私,無故欺壓人民群眾。”
律景之後一臉的難看,像隻老母雞似的把鐘琳芳護在身後。
“誰讓你們進來的,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出去,給我出去!”
眼看奶奶失去理智一樣,操起門檻後麵的掃把朝著蘇青瓷和宋景舟揮舞。
鐘琳芳趕緊攔住奶奶。
“奶奶,等一下。”
“蘇知青,你說啥?”
“四清同誌被抓走了?”
宋景舟沉著臉,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對,被抓走了,對方估計也知道不會有女性出來認這種事情。”
“冤枉他無故打人,殺人未遂!要不是鎮口周邊的群眾攔著,四清真把那人打死了。”
“現在那人在縣人民醫院呢,傷的也挺重的,他父母都是市裡麵的領導,來頭挺大的。”
“公安審問的時候,四清咬緊牙關啥都不願意說,直接被公安以無故打人殺人未遂的罪名給逮捕了。”
“現在這件事不但牽扯到市裡那邊的貴人,還撞在了縣裡整頓安防隊的風頭上。”
“你也知道,四清是一名安防隊員,安防隊是去年下半年才成立的,各地的安防人員都沒有怎麼受過專業的培訓,全是在當地招募的。”
“以至於一些安防員很不守紀律,引起了不少群眾的投訴。”
“縣裡正要整頓這個亂象,四清這件事正撞在刀口上。”
“如果,他這個罪名不能洗清,他可能會被重判!”
蘇青瓷看著鐘琳芳那慘白的臉色,補充道。
“他到底是不是以公徇私無故欺壓人民群眾,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這個罪如果他真認下來了,就算留了條命在,他這輩子也毀了!”
“琳芳姐,我們人活一世,要心懷感恩。就算我們要保護自己的利益,但也不能恩將仇報不是?”
“不能因為他救了你,就讓他把自己搭進去啊!這對他不公平。”
律景之一看鐘琳芳的臉色就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
她一臉難看的對象蘇清瓷說道,“你彆說的那麼好聽,他要啥都不說,你們能找上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