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正好快到中午放學時間了,白浩老師估摸著也下課了,剛好讓他送你回去。”
鐘琳芳也不解釋,直接默認了。
“那,那個,我先走了。”
“好,謝謝你,四清同誌!”
鐘琳芳朝著劉四清禮貌的揮揮手,隨後轉身朝著鎮口走去。
黃寶花和謝大鵬躲在板車後麵,鬼鬼祟祟的看著這一切。
“那賤人和那個殺人犯還認識呢!”
“走,我們跟上去看看,打聽一下是那家不要臉的,麗雲和石光最好沒事,不然我一定要那小賤人好看。”
鐘琳芳回到家裡後基本能不出門就不出門,成天的縮在家裡,雖然鎮安防隊和縣公安都承諾過會保護好她的隱私,但她還是提心吊膽,晚上時常還會被噩夢嚇醒。
她知道壞人背景還挺硬的,現在這件事情到底怎麼判的,上麵也還沒有個結果。
她迫切的想要看到或者聽到壞人受到該有的懲罰。
這個時候流氓罪是非常嚴重的,隻要罪名定了,重者槍斃,輕者七年到十年。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男女同誌哪怕不得已有了親密的接觸,也會以結婚來堵住外麵的悠悠眾口。
雖然劉小梅和石誌川都身居高位,但事情鬨了出來他們反而被動了。
劉小梅不是沒有想過走受害者這條路,讓鐘琳芳改口,可周隧那邊直接把路給堵了。
劉小梅利用了手上所有的人脈情脈,還是讓石光被判了羈押三年。
當然,她不可能真的讓自己兒子去蹲監獄。她也有心磨一下兒子性子,讓他吃點苦頭。
於是她打著讓石光接受思想,態度,行為方麵的再教育旗號,把他送往了婁市郊區的一個林場。
打算讓他在林場待個一年兩年,磨一磨他的性子,到時候再想辦法把他弄回去。
當然,謝麗雲也被以工作調遣的理由陪在石光身邊。
事情過去好長一段時間,也就是在2月6日的這一天,消息終於傳了過來。
鐘琳芳抱著奶奶激動的哭出聲來,事情蓋棺定論了,她們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而謝家大隊,收到消息的謝大鵬黃寶花夫妻,當場就傻眼了。
不是說女婿家裡是大官嗎?現在不但女婿被羈押了,連在市政府工作馬上要轉正的女兒都跟著去了林場?
寶貝兒子的工作,也泡湯了。
之前因為攀上這個女婿有多張揚,現在鬨的笑話就有多大。
兩夫妻一肚子的怨氣都轉移到了鐘琳芳身上。
要不是她,女婿就不會出事,女兒也不會跟著去林場,兒子的工作那也就是親家一句話的事。
現在啥都沒有了。
想到上次打聽到的消息,那小賤人一點影響都沒有,還和鎮上的老師定了婚,下個月就要過門了。
憑什麼?憑什麼倒黴的事情全給自家占了。
既然他們不好過,那賤人也彆想好過。
黃寶花兩口子叫上小兒子謝紅軍和二女兒謝麗萍。
一家四口,人手一個盆一根棍子。
一路從謝家大隊敲到了鐘家灣。
“不要臉的破鞋,勾人的小狐狸精,不要臉的小騷貨~”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倒是陪著石光去林場啊~”
“不要臉的小三,騷蹄子,破壞了我女兒女婿的感情,現在還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