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軍紅見自己爸媽都在那老太太手上吃了虧,躲在人後叫囂著。
“死老婆子,你彆把自己說的那麼委屈。”
“人家本本分分的姑娘那個不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裡?”
“就她妖妖騷騷的愛出門晃蕩,這種女孩能是啥正經姑娘?”
黃寶花忍受這頭皮上的疼痛,“我紅軍說的對,你自己家的閨蜜不懂得自愛,還害了我女兒和女婿,你們才是”
“啊~你給我放手,放手”
屋內的鐘琳芳聽著外麵的汙言穢語,再也忍不住,哐當一聲推開門。
“你們說謊,你們說謊,不是這樣的。”
“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沒有招惹他,是他無故對我耍流氓!”
謝麗萍眼神陰狠的盯著鐘琳芳嗎,“你要是本本分分的他會對你做這種事情嗎?”
“那他怎麼不找彆人,就找了你?”
“你瞪什麼瞪,你害了我姐和我姐夫,你還委屈了?”
謝麗萍說完,有點心虛的朝著人群後麵躲去。
周邊圍觀的群眾不嫌事大,“我覺得那小姑娘說的對,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
“沒準還真是那啥她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合時宜呢”
“對啊,不然為什麼沒找彆人,偏偏就找了她?平時看著是個老實本分的,沒想到啊。”
“真是知人知麵部知心。”
“你們那邊來的可能不知道,那律老婆子可不是啥善人,那就是個黑心肝的玩意,兩個兒子都不認她呢,逼死了男人,害死了閨女,就她教出來的,能是啥好玩意。”
“真的呀,哎喲,這世上還有這種人啊?這都沒讓老天收走?”
一些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更是用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鐘琳芳。
“還彆說,這鐘家的姑娘還真有那個本錢,你看這小臉蛋,那身段,嘖嘖嘖~”
“也難怪那城裡來的就是我我也繳械投降”
鐘琳芳狼狽的站在原地,周邊異樣的目光和竊竊私語的聲音讓她無地自容。
她雙眼含著淚,屈辱的吼道,“我沒有,我沒有!”
“我以一個黨員的名義,用我的信仰用我的一切向組織向黨起誓,我從來就沒有做過任何一件違背道德倫理的事,我也沒有做過讓彆人產生什麼誤會的事情!”
“我是清白的!”
“我是無辜的,是壞人,是壞人”
律景之一把將鐘琳芳護在身後。
“警察同誌都已經定案了,把那壞人給抓去下大獄了,你們跑到我家來鬨是什麼意思?”
“你們對國家對組織的判決有非議?”
“你們不服公安同誌的定案,你們懷疑他們辦案偏倚了?”
“我沒有,你彆給我們扣大帽子,這事你敢說鐘琳芳一點錯都沒有嗎?”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傷風敗俗,憑什麼她一點事都沒有?”
“我麗雲又做錯了什麼事?好好的辦公司不做,還調派到那種鬼地方去受苦。”
“嗚嗚嗚嗚,老天爺不公平呐~”
“我可憐的麗雲呐~”
“好好的婚姻,就因為女婿遇上了不該遇的人,現在落得這麼個下場啊~”
“我紅軍的工作也被你們毀了,你們這是害了我一大家子啊~”
黃寶花見說不過律景之,直接換了招式,胡攪蠻纏的拍著大腿哭著裝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