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您說這些不是推卸責任的意思。”
“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沒有做到位,讓琳芳姐陷入了這麼艱難的地步。”
“您放心,謝家那邊我們一會就上門去,要求他們出麵公開對琳芳姐賠禮道歉。”
律景之對安防隊員都沒有好臉色,她也知道自己是遷怒,可她一肚子的氣往哪裡發?
安防隊員是無辜,可她的孫女就不無辜了?
她現在隻能在心裡乞求老天爺,趕緊平息了這場風波,不要影響了孫女下個月的喜事才行。
蘇青瓷幾人從鐘家灣出來,在村口就見著那群溜孩子的婦人交頭接耳。
仔細一聽,那些個話都是對鐘琳芳不利的言論。
對於黃寶花說鐘琳芳訂婚了還勾引自己女婿,破壞女婿和女兒感情這件事,她們說的有頭有尾,好像是自己親眼看見了一樣。
蘇青瓷的心裡異常沉重。
不說現在這個時代。
哪怕是在21世紀的陽光下,身處文明社會的人們,他們指控一個小偷都需要證據,而指控一個女孩是小三,卻不需要任何證據,隻要幾句似而非的話。
在喧鬨的大街上,毆打一個女孩,扒了她的衣服,隻要說她是小三,就會成為大快人心的正義之舉。
壞人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抓走一個女孩子,隻要說她是小三,圍觀的群眾不但不會報警,還會拍手叫好。
看戲的人,好像並不在意真假與否,她們盲目的跟風,隻是沉浸在批判壞女人的快感裡麵,享受著道德與正義的光環。
而想要毀掉一個像鐘琳芳這樣的女孩子,與性有關的謠言是最致命的。
這也是幾千年來,世間加於女性的道德枷鎖。
蘇青瓷愣愣的看著說的口水橫飛的幾位大媽,女性的生存環境被攪的稀爛,她們功不可沒。
她走上前,大聲的嗬斥了幾位大媽,告訴她們,鐘琳芳不是那樣的人,她是無辜的受害者。
而幾位大媽,像是更興奮一樣,“那,那個壞人怎麼不找彆人,就可著她禍害?是不是琳芳自己也有原因?”
蘇青瓷頭疼不已,她發現和這群愚昧無知的婦人根本就解釋不清。
現在隻能趕緊找到謝大鵬夫妻出麵,一刻都不能等。
可等他們到了謝家,卻跑了個空,謝大鵬一家四口都不在。
大家都沒想到,黃寶花他們一家剛從鐘家灣出來,就去了鐘琳芳的未婚夫白家。
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請白家看好自己家的兒媳婦,不要讓她出來亂勾搭人,做一些傷風敗俗的事。
同時也恭喜白家下個月要娶媳婦了,娶一個破鞋,一個彆人用過的二手貨。
白家老兩口都是古板的性子,當場就被一頓汙言穢語氣的快中風暈過去。
待白浩收到消息趕來的時候,白家老爺子已經躺下了,看著兒子進來,嘴裡哆哆嗦嗦的叫著退婚,退婚,要是白浩敢娶進門,他就一頭撞死在列祖列宗的牌位麵前。
白老太太更是氣的不行,抹著眼淚慶幸道,“我的兒喲,這還好是現在鬨出來了,要是娶進門了再鬨出來,可讓我們一家子怎麼抬頭做人啊?”
“今兒這麼多鄉親在門口看著呢,被人家找上門來指著鼻子罵,我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侮辱。”
“簡直就是臉皮都被拔下來踩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