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這根救命稻草也沒了,琳芳再也撐不住了。
“是白家,白家來退婚了,白老婆子說了好多難聽的話。”
“琳芳她,她再也受不了了,趁著我和白老婆子在外麵爭執,她就想不開了”
劉四清跪在律景之麵前,急切道。
“這有啥想不開,白家誤會了沒關係,我可以幫她解釋啊,我當時在場,發生了什麼我都知道。”
“琳芳是無辜的,我可以幫她去白家解釋,我可以替她去白浩老師麵前解釋的。”
“她咋就這麼想不開呢?”
律景之整顆心都抽痛了起來,剛才牛車把琳芳送進來的時候,剛好遇著白浩老師扶著白老頭出門。
兩方人馬撞上了,白浩眼裡的擔憂的不像作假,他是想跟過來看的,可白老頭的一聲嗬斥就讓他止步了。
到現在,律景之也不得不承認,以往看著好的白浩。
並不是良配。
蘇青瓷和宋景舟跟在劉四清後麵,急匆匆而來。
一行人沉默無言,守在治療室的大門外麵不敢離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清瓷已經煩躁了起來。
“怎麼還不出來,不行就彆耽擱時間了,就趕緊往縣裡頭送啊!”
宋景舟握著蘇青瓷的手,他知道蘇青瓷現在的愧疚,隻能輕輕安撫她。
“彆急,剛王護士長說了,裡麵的醫生是之前同仁堂的坐過堂的老中醫,他的一手針灸出神入化,要不是年紀大了不願意離開鄉土,就算是市裡的醫院也能有他一席之地。”
“肯定會沒事的!”
就在兩人說話間,木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一個提著木箱子的年輕人伸出了一個腦袋。
“家屬,誰是家屬,我師父叫家屬進來聽診。”
律景之和劉四清同時站了起來。
劉四清抬腿就往裡麵衝,蘇青瓷見律景之扶著牆壁,顫顫巍巍的邁不開腳,趕緊上前攙扶著。
律景之蹲坐在門口時間太長的,血液不循環,整條腿已經麻掉了,被蘇青瓷攙扶著扶進了治療室。
病床上,鐘琳芳那毫無生機的麵孔恢複了一絲血色,但還是昏迷不醒。
“琳芳,琳芳?”
“琳芳姐,琳芳姐?你醒醒?聽的到我說話嗎?”
“醫,醫生,她,她怎麼樣了?”
老中醫一臉疲憊道,“命是保住了,今晚後半夜應該就會醒來。”
“她是因為大腦缺氧的原因陷入了昏迷,還好送來的及時,要不是剛好遇見我在醫院,估計醒過來的幾率”
“哎,年紀輕輕的,有什麼想不開的,醒來後好好開導開導。”
“可彆又去找死了,就算老夫華佗在世,也搶不過自己上趕著去找閻王的人!”
“謝謝醫生,謝謝您,您辛苦了,辛苦了~”
幾人不停的道謝。
律景之憐愛的理了理孫女的發絲,眼裡閃過一抹決絕。
她不會放過他們的!哪怕賠上自己這條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