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湘一大早就收到通知了,說大院半夜抓住了兩個持刀行凶的人,保衛連叫她配合過去了解情況。
她憂心忡忡的跟著去了保衛室。
心裡嘀咕著,那個不要命的敢到軍區大院裡麵行凶?
而且保衛連抓住了壞人跟她有什麼關係,怎麼叫她來?
等進了辦公室,看到那兩個蹲在角落的人,秦湘湘瞳孔一縮。
這倆玩意不是應該在柳懷巷入室搶劫李月娘去了嗎?怎麼跑到軍區大院來了?
羅隊長見了秦湘湘那吃驚的神色,心裡頓時明白雙方百分百見過。
還沒等羅隊長開口,蹲在牆角的唐國紅和瘦猴就跳了起來。
“領導同誌,就是她,就是她!”
“我們就是聽了她的話,才盯上的那個大姐。”
“安靜,蹲好!”
羅隊長笑著跟秦湘湘打招呼,“秦同誌,您好。”
秦湘湘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羅隊長,這是?”
“這樣的,昨兒半夜保衛連抓住了兩個搶劫犯,想跟您了解一下情況。”
“剛您也看到了,對方說是聽了xx軍區總院的秦護士長的一番話,這才”
“所以我們找您過來協助一下調查,真是您故意在他們麵前”
“沒有的,羅隊長,這肯定誤會了什麼!”
秦湘湘裝作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兩人的樣貌,“這兩位同誌我確實有點印象,他們好像是我們醫院的病人家屬。”
“可我沒有跟他們說李姐的那些話啊,那能亂說嗎?那不是存心害人!”
唐國紅爭辯道,“就是你說的,你前兒在我們病房和另外一位換藥的護士說的。”
秦湘湘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事情,猛的睜大了眼。
“哦哦哦,我記起來了羅隊長。”
“前兒我好像確實和鄧營長的愛人豔梅同誌抱怨了幾句。”
“前兩天不是發工資了嗎?你也知道我愛人之前預支了半年工資給李姐,這半年好不容易熬過來了,前兒才拿了頭一個月的工資,那李姐就跑我家坐了一下午,所以我就跟豔梅同誌抱怨了兩句。”
“哎喲,估摸著那時候被這兩個賊人聽去了。”
秦湘湘三分慚愧七分擔憂,“你們倆畜生,你們怎麼能害人?你們把我李姐怎麼了?”
“羅隊長,羅隊長,我李姐沒事吧?哎喲,都怪我嘴上沒把門,我沒想到就抱怨了兩句,竟讓人給利用了,鬨出這麼大的事。”
秦湘湘一副懊惱的不行的樣子,眼裡都是對李月娘的關心。
“羅隊長,我有證人,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的話您可以找豔梅同誌證實看我有沒有說謊。”
話說到一半,秦湘湘感覺不對了,這不是去搶李月娘去了嗎?怎麼跑到軍區大院被抓住了?
“羅隊長,他們怎麼在這裡?”
“他們不是說去柳懷巷了?我李姐呢?”
羅隊長低著頭抽了抽嘴角,你李姐沒事,這個時間,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已經搬進你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