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麼算了!
秦湘湘怕李月娘反悔,很快就取了錢過來,還拿著一張諒解書讓李月娘簽字。
當然,諒解書上麵都是為蘇美芳開脫的華麗言詞。
上麵的內容半真半假,畢竟大院裡麵不少人都看到了過程,她們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大概意思就是李月娘弄壞蘇美芳的東西了,蘇美芳氣不過,與李月娘發生了爭執,然後蘇美芳拉著李月娘要說清楚,李月娘沒站穩自己滑了一跤。
李月娘沒在這點小事上麵為難她,收了錢就在上麵簽了字。
秦湘湘急匆匆的拿著諒解書走了,她要趕在調查組下來之前把這文件送到部隊裡麵去。
免得調查組自己下來問,讓李月娘那賤人抓住機會胡說一通。
這邊李月娘把錢用衣服一裹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收拾好後,屁顛屁顛的去傳訊室給蘇毅打電話,讓他過來給自己辦出院。
不是自己不能辦,而是要交費啊!
打完電話,李月娘又跑到了醫生那裡要開證明。
醫生聽著她這也疼,那也疼,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還硬鬨著要出院,苦口婆心的勸著她再留院外觀察幾天。
李月娘梗著脖子就是不聽。
醫生勸說無果,為了不擔責任,還特意在文件上麵備注了,“病人受到撞擊,牙齒脫落一顆,進食困難,時常胸悶氣短呼吸不順,頭腦發漲眩暈,手腳疼痛,疑似有手腳韌帶損傷,腦震蕩後遺症,下肢深靜脈血栓等等,現不聽醫囑,強烈要求出院,後續所發生一切事宜責任與醫院無關。”
文件拿到手後,李月娘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好不容易抓住一次機會,她當然不想輕易放過蘇美芳。
可這醫院檢查後一直說她沒啥事,萬一部隊懷疑上她了,那還真不好解釋。
等過段時間,那就不一樣了,她可以說自己已經治好了。
而且現在她還要顧及著蘇毅,畢竟她孫女兒子他們可還沒回來,說不定哪天就要用到他。
現在有了這一份證明文件在手,蘇美芳的罪名就定的死死的了,而且還要背上一個威逼脅迫傷痛孤寡老人寫諒解書的罪名。
蘇毅聽李月娘說要出院,很快帶著小劉急匆匆的就過來了。
“你昨兒不是還說吃不進去,頭也暈,這也痛那也痛的嗎?這會咋就要出院了?”
李月娘一副想說又有什麼顧忌的樣子,“沒事,也沒啥大事,我回家休息就好了。”
“這啥出院流程我也不懂,這才找你過來,你給去辦了吧。”
“弄完,我回去收拾收拾,下午就回我那去了。”
蘇毅很快明白了,“是不是湘湘過來找過你?”
李月娘好一會才一臉心思的點點頭,“美芳到底是你女兒!”
“我聽湘湘說現在軍隊裡正查這件事呢,說是要處分她。”
“你放心,我上午已經寫好了諒解書,給湘湘拿走了,她應該會沒事的!”
“我既然已經寫了沒啥事,也不好再住在醫院了,不然要給軍隊裡麵知道就不好了”
“這段時間,住在你那也夠鬨騰的,誰都不舒服,我想我還是一個人出去住吧,免得你也跟著為難。”
李月娘說著一臉心疼的撫了一把蘇毅的頭發,“你看你,這段時間,你都老了很多了。”
“這種事情,你夾在中間是最難受了,我不願意讓你為難!”
“就是,就是我那被湘湘翻走的錢,估計是要不回來了!”
蘇毅抿著嘴,看著李也娘那纖細柔弱的身子,目光沉了沉。
上麵已經對他發出口頭上的警告了,說他家弄的整個大院裡麵烏煙瘴氣的。
李月娘和秦湘湘確實也不適合住在一起。
到底是自己虧欠了她!
“是我對不住你了,美芳哪裡”
蘇毅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到底是自己日夜相伴養了十幾年的閨女,說不疼愛那是假的。
“美芳她還年輕,不懂事,一時間做錯了事,我一個做父親的也隻能嚴厲的教導她,但還做不到要去毀了她前程的地步。”
“所以,隻能委屈你了,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