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對蘇金東沒有多少感情,但不可否認蘇金東對她確實很好。
這些日子以來,自己被他捧著哄著,說沒有一絲真情那是假的。
但是這一份真情,還不至於讓她放棄這次機會。
本來一開始,她就是衝著蘇師長的孫子這個名頭去的,而且蘇金東頭腦簡單,是她完全能夠駕馭的男人。
跟這種男人過日子,上麵又有大樹撐著,男人也聽話,就算男人沒什麼出息,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但是今天蘇長安說的話,又讓她那顆堅定的心搖擺了起來。
如果蘇金東的家庭成分真的像蘇長安說的那樣,那他也不適合自己。
她們走軍政這一條路的,最忌諱家庭成分問題了!
當然,她也不會蘇長安說什麼就信什麼。
現在她就等著蘇金東那邊的消息。
如果他真的能幫自己弄到這一次的進修名額,那蘇長安說的就全是假的。
她一定會好好抱著蘇金東這顆大樹,等進修回來後,就算在蘇師長麵前,自己也是完全配得上蘇金東的。
但是,他要拿不到進修的名額,那可能蘇長安說的話都是真的,蘇師長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前妻那邊的孫子。
這種家庭成分有問題,還沾不上蘇師長一點光的對象,對她來說就沒有什麼存在的意義了!
就算她對他確實有幾分喜歡,也彆怪她狠心踩著他往上爬了!
周寧豔的想法,蘇長安也能算的到,所以他才會故意在蘇金東麵前找阿正說那些似有似無的話。
他就是要讓蘇金東被最愛最在乎的女人,親手往他胸口捅一刀。
到時候彆說他的仕途毀了,就算過程出了什麼意外,蘇金東身上那汙名真洗乾淨了,就因為捅刀的這個人,他短短時間也不一定能走出來。
蘇金東這邊猶豫著,兩天都沒有動靜。
這天蘇毅來了隊裡視察,周寧豔也知道消息了,等蘇毅一走,她馬上就約了蘇金東在老地方見麵。
“金東哥,怎麼樣了?你跟蘇師長提了那件事嗎?”
“我聽說,月底名額可就要定下來了。”
麵對周寧豔期待的目光,蘇金東有點手足無措。
“寧豔,我聽說去進修可是要去兩年,學校那邊也是封閉式管理,我們到時候再見一麵可就很難了,而且就算學成歸來,你也不一定能調回原來的部隊,如果你被調到了其他軍區,那我們”
蘇京金咬牙握住周寧豔的手,低聲道,“寧豔,要不,我們彆去了吧,我舍不得你!”
周寧豔的目光瞬間就冷了下來,“所以,你沒有跟蘇師長提?”
蘇金東急了,“寧豔,你聽我說,我隻是不想和你分開,你看我們現在在一個連隊,時常還可以見麵”
周寧豔眼裡閃過一抹戾色,一把甩開蘇金東的手。
她還是第一次見一個男人把自己的無能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明明自己是個不受寵的,還在她麵前扯官二代的牌麵。
拿不到就拿不到,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敢去開這個口。
直接說就得了唄,還跟她說什麼舍得不得她。
真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