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蘇青瓷拿著信回了安防點,正準備打開看,就見著肖月花抱著個娃娃走了過來。
“青瓷,青瓷~”
“咦,肖月花,你咋來了?”
“我這不在家裡也沒事,今兒剛好隊裡有牛車來鎮上,就帶著大頭來逛逛。”
“我家建軍天天早出晚歸的,都沒有空和大頭熟悉。”
“等我回來上班了,他哪知道怎麼帶?”
“所以我想著,這段時間反正天氣也好,我閒著沒事就經常來逛逛,也讓他們父女兩親香親香!”
肖月花年後生了個胖閨女,蘇青瓷還去給她看了月子,大頭長得,那叫一個基因強大,還是個嬰兒就能看出六分肖月花的影子。
那五官像的簡直了,因為這事,馮建軍可算是抑鬱了很久。
老婆長得醜他認了,但是他不能夠接受他的娃娃也長得醜。
以前天天睡覺睜開眼,看見的都是醜八怪。
但是現在,天天醒來看見的是兩個,旁邊躺著一個,懷裡還抱著一個,他很難接受!
肖月花第一次仔細的看女兒的時候也沉默了。
她為了貪圖馮建軍的美色,突破了重重困難,還忽略了他的家庭條件收入能力以及還沒自己高這些弱勢。
結果現在生個女兒長的跟自己一模一樣,那叫一個偷雞不成蝕把米。
蘇青瓷伸手從肖月花的背簍裡麵抱出了孩子。
“喲,大頭還挺沉的!”
肖月花一臉得意,“那是,能睡能吃啥都不愁,前兒滿兩個月的時候,我借了秤掛起來稱了一下,連人帶衣都13斤了。”
蘇青瓷看著手中的娃娃,抽了抽嘴角,“你勾住衣領稱的?”
“沒有,我裝麻袋稱的!”
兩人進了安防點,馮建軍見肖月花帶女兒來了,愣了一下,很快臉上便露出一絲笑意。
張開雙手從蘇清瓷懷裡把閨女給接了過去,“哎喲,我的胖閨女耶!”
馮建軍盯著大頭看的眯眯笑,還彆說,看了兩個月看順眼了,好像也沒那麼醜了。
蘇青瓷陪著聊了一會就拿著信回了自己的租房,準備給奶奶回信。
肖月花賊眉鼠眼的縮著脖子看著蘇青瓷離去的背影,抬著壯碩的手臂撞了撞馮建軍。
上次跟你說的上戶口那事弄好了嗎?
馮建軍一提到這個事就有點頭疼。
“月花啊,我覺得這樣不好吧?這取名字啥名字不能取,你非得抄人家的!”
肖月花梗著脖子,“我就抄她的,我就抄,她名字好聽!”
“你之前不是還說叫馮禮花嗎?你不說有文化懂禮貌長得像朵花?”
“不好,人家說太俗了。”
“再說相同怎麼了?隔壁屯還有個叫李月花的呢,狗蛋和鐵柱每個大隊都有。”
“我們先把戶口上了,小名就先叫大頭,反正也沒人知道。”
就這樣,肖月花和馮建軍的大閨女,一輩子的名字就定了下來。
蘇青瓷推開房門,一屁股坐在了矮凳上,抽出信展開就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她的臉就冷了下來。
這封信正是李月娘出事那個晚上寫好準備隔天寄出去的。
第二天,蘇金東回家幫李月娘收拾去醫院的東西時看到了,就幫著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