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捏開鍋蓋,更是濃香醉人。
“這叫老母雞燉粉條?”
“這不是瓦罐土窯雞嗎?”
“嘿嘿,香吧?”
宋景舟用大勺給蘇青瓷弄了半碗粉條,挑了個雞腿和雞翅放在粉條上麵,又麻利的淋了一勺湯在上頭。
“來,趕緊嘗嘗。”
蘇青瓷握住雞腿,一口咬下去,都沒怎麼用力,雞肉就自己滑了下來。
燜熟的雞肉不化不柴,形神不散,口感綿軟濃香四溢。
蘇青瓷不覺的點點頭,朝著宋景舟豎起了大拇指,“好吃。”
宋景舟樂的眉不見眼,也豎著大拇指跟蘇青瓷的大拇指蓋了個章。
家裡的事情到底還是影響了蘇青瓷的胃口,隻吃了宋景舟幫著打的那大半碗就放下了筷子。
“咋了,這就不吃了?”
“是我今天沒有發揮好?”
“不是,是我吃飽了。”
“這一點點就飽了?你剛背著我出去偷吃了?”
“你亂說什麼呢?”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平時你一人能乾半隻雞,今兒才吃了一個雞腿一個雞翅。”
“鍋裡還有墨魚乾呢,來來,我給你挑。”
“我真的吃飽了。”
宋景舟又給裝了一夾粉條,一個雞翅再挑了好一些墨魚。
“再吃一點,吃完這個就不吃了,剩下的給你晚上吃。”
“這雞三斤多呢,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啊,這也不是寒冬臘月了,過夜該壞了。”
宋景舟不是傻子,蘇青瓷心裡裝著事,他看的出來。
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天大的事都沒有吃飯重要,我好不容易才養出來一點肉,可彆又下去了。”
“你看,這肉肉的,比以前那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可漂亮多了。”
“來張嘴,我喂你,吃完這點就不吃了。”
蘇青瓷被哄著又吃了小半碗,宋景舟見狀趕緊打了兩勺湯。
“你不是說吃完這個就不吃了嗎?”
“不吃了,不吃了,在喝兩口湯,這湯可是好東西,喝了身體好。”
在宋景舟的花言巧語下,一個沒胃口的人硬是被喂的飽飽的。
宋景舟把碗筷收拾了後,倒了兩杯熱茶出來,坐在桌子上一把握住蘇青瓷的小手在掌心中揉捏。
“什麼事情啊,看把我們家小仙女給愁的?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吧?”
蘇青瓷看著宋景舟那含笑的眸子,直言道,“光宗耀祖,我以前沒有跟你說過我的家庭吧。”
宋景舟垂著頭把玩的那蔥蔥玉指,漫不經心道,“嗯?”
“我媽媽是高校教授,我爸爸是留過洋的海歸醫生。”
“受到局勢的影響,在我下鄉不久,他們就被革委會送到下麵去接受再教育去了。”
“當時,家裡人怕我受到牽連,所以才會送我插隊下鄉來。”
“所以,我也是你們常說的那種家庭成分有問題的人。”
蘇青瓷邊說邊觀察著宋景舟的臉色,她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大多對家庭成分這個問題看的比命都重。
如果宋景舟表現出了排斥和介意,她馬上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