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王萬軍送走王芳後,點了一根煙坐在桌子旁抽了起來。
煙霧繚繞下,他那麵無表情的臉上也帶上了三分黯淡。
他的爺爺和王忠立的父親是親兄弟,都說一代親,二代表,三代四代不見了。
他們雖然名義上都是王家人,但他們也隻能算是王家的窮親戚罷了,除了過年過節偶爾會見個麵,其他時間一年到頭都說不上兩句話。
王家祖上也算是殷實人家,但在京都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嫡係那一支自己拚出來的。
亂世時期,王忠立的父親與王萬軍的爺爺因為意見不合分夥,爺爺和另一個兄弟選擇蝸居在祖地守著家裡的財產過自己的小日子,他們覺得不管誰坐了這天下,都不會影響到他們這些平民百姓。
而王忠立的父親則帶著一家人和分到的小部分財產投了共產黨。
隨著王忠立這一支的親人陸續犧牲,王萬軍的爺爺和叔公更是慶幸自己沒有跟著那一支走。
後麵王忠立的職位越升越高,權勢越來越大,另外兩支的態度也從之前的嘲諷輕蔑到巴結討好。
外人都以為他們王家團結一致,其實王忠立和王忠衽根本看不上另外的兩支。
要不是上麵還有一個老的叔公活著,他們顧忌著這個長輩,說不定早撇清關係沒有交集了。
王忠立和王忠衽難攀就算了,他們下麵還沒幾個能搭話的小輩。
王傑不在京都,早年調到了西北那邊工作,王景濤更是個性子冷淡的人,根本不搭理他們,他也是費了好大勁才攀上了王芳。
現在的世道跟之前的不一樣了,之前他們王家也算是一方鄉紳,自覺高人一等,可到了新社會他們都隻是最底層的臭老九了。
要不是王忠立這一支的存在,說不定另外兩支的族人現在全都是黑五類。
所以他一定要趁著上麵老爺子還活著的時候,借著王家的勢,多得一點是一點。
彆說王芳還給出了那麼好的條件,就算對方什麼都不給,他也要扒著她這一份人情。
彆看他現在在警界上班,可他本就不是專業人士出身,身體素質和偵查方麵都沒有什麼優勢。
能混到現在的地步,都是因為他每個月的那點工資有一小半都花在人情來往維護關係上麵。
家裡還有好幾個孩子,妻子也隻是一名普通的紡織廠工人。
老大談對象了,對象那邊要工作要彩禮,如果懷柳能拿到友誼商場售貨員的工作,現在這一份焦煤廠稱重計數員的工作就可以給老大對象。
這個問題解決了,也算是給家裡解決了一件大事,年底新媳婦進門了,說不定明年就能添丁進口了。
王萬軍搓了一把臉,眼裡閃過一抹堅定,瞬間就下了決心。
看守所內。
一臉枯槁的秦湘湘縮在角落,握著一個拳頭大的窩窩頭使勁的往嘴裡塞,眼神警惕的四處掃射,噎的受不了了趕緊喝了一口已經冷掉的白菜湯。
在寢室大姐把目光看過來的瞬間,她也快速的把手中剩下的半個窩窩頭整個塞進了嘴裡。
隨後像是害怕似的垂下眸子,等那淩厲的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後,這才敢繼續咀嚼著嘴巴裡麵的食物。
117號手上的窩窩頭不出預料又被搶了,她像是已經認命了,又像是無所謂似的,臉上隻剩冷漠,沒有任何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