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舟憋著嘴一臉委屈,“疼!”
蘇青瓷白眼一翻,“疼個屁,活該疼死你,為了給你演這一出戲,我形象都沒有了,現在我這母夜叉潑婦的形象,估計都傳遍整個部隊了,要知道之前可不少小哥哥給我獻殷勤,以後彆想了!”
宋景舟眼睛一瞪,聲調猛的拉高,“什麼?”
“我跟你說,你可彆信那些個壞東西騙,他們就沒一個好人,全都是見色起意心懷不軌之人,要有人到你麵前猗猗娭娭的,你少跟他們廢話,大拳頭砸上去就是了,他們這是騷擾,再不行你告我,我找他們去,狗東西,敢刨我牆”
“閉嘴吧你!”
宋景舟一抖,又露出了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蘇青瓷翻了個白眼,“裝什麼裝,想想今天的檢討書怎麼寫吧!順帶把我那一份也寫了,我這可完全是被你牽連的!”
“還有王忠衽那黑了心肝的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公安廳的嗎?不去破案抓他的罪犯,跑到部隊食堂來乾啥?我跟你說,你可要防著點,這黑心的沒準又作什麼幺蛾子!”
宋景舟眼裡閃過一抹晦暗,王忠衽跟王景濤在一起,那他應該也是王家人了!
“放心吧,我是工程研究院的,他們的手還不至於伸到這裡麵來,再說張院長那老頭的脾氣可一點不溫柔。”
“倒是你自己要謹慎點。”
宋景舟一路回到總裝備處,女同誌遠遠見著他就繞路走了,這一會兒大家都傳開了,這人看著人模人樣的,結果是個變態奇葩,一點臉都不要,離他遠點,彆惹了一身騷。
張院長看著宋景舟的眼神那叫一個慈愛。
“哈哈哈,小宋,高啊,還真豁得出去,你也不怕得罪人,這是把人臉皮都拔下來了。”
“你這一鬨,他們短時間倒不好在”
“以後你就把精力好好的投入到工作中,這一鬨估計研究院能安生好長一段時間。”
被士兵層層把手的森嚴辦公廳內,王忠衽對著一頭發華白的老者說明了來意。
“我找你借調幾個人~”
老者頭都沒有抬,“你們警界沒人了?找到我軍界要人來了?”
“我們可是各分其職,你們的職責是管理本國的治安,我們的職責是保衛祖國領土的完整與統一。”
王忠衽也不惱,“懶得去挑合適的,你這裡遇到合適的就借來用用。”
“再說這次的任務,可不是那些個國內小偷小摸雞毛蒜皮的世間。”
“這xxx關乎著整個國家的利益這是掠奪是侵華,是叛國,對祖國來說更是痛心,是遺憾,是恥辱”
“這不僅導致了人民文化損失,還讓華國文化遭受了重重的摧殘,保衛祖國,扞衛國家利益,所以你們軍界有必要給我們支持和配合!”
老者從眼前的沙盤上抬起頭,銳利的目光望向王忠衽,“說說怎麼回事。”
王忠衽收起了那懶散的氣勢,馬上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介紹著整個案件的情況。
“跟海岸有關,國內盤踞的勢力跟他們接應,並且我們懷疑他們上麵是有關係網給他們打掩護的,不然不敢這麼囂張。”
“我們已經追查好幾年了,每次有一點線索,要不是線人暴露了,就是提前被透漏了消息,所以我懷疑我們內部也不乾淨。”
“這也是我這次跟你開口的原因。”
“行吧,把小鶴和紅袖帶去吧,他們倆都是偵查兵出身,不管是身手,還是各方素養都評得上精英。”
王忠衽抿嘴一笑,“哥,我還看中了基層的一個女兵,之前在湘南那邊跟她合作過,我想把她也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