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婦人雙手護住肚子,一臉淒涼的哀求,“彆打,彆打肚子,我這個月還沒來事呢,沒準懷上了~”
男主可不聽婦人的苦苦哀求,手中的棍子不停的往她身上招呼。
婦人隻能蹲在地上護住頭,尖叫連連。
男人見妻子不跑了,一把扯住她的頭發就往反麵家裡拖,“還敢跑,看老子打不打死你。”
街坊鄰居慢慢的打開門走了出來,這個時候打媳婦還是非常常見的事情。
在大家心中,這就是人家家裡的家務事,人們大多指指點點,嘴上不痛不癢的勸兩句,真敢上前攔的可沒幾個。
那婦人掙紮著求饒,看著丈夫那滿臉的怒氣更是膽戰心驚,她知道丈夫最近工作不順,小姑子談的對象又崩了,婆婆整天在家裡敲敲打打,他心裡一肚子氣呢,這肯定是要拿自己出氣了。
這要是在外麵他還能顧忌點,要是回家了,下手可就沒有分寸了。
想到這裡,那婦人一把鼻涕一把淚,掙紮的更厲害了。
“救命啊,救命啊,打死人啦~”
“當家的,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啊啊啊~彆打了,彆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周邊圍觀的人也勸道,“大斌,算了吧,娘們不聽話是該打,但也要有個分寸。”
“就是,這打壞了,擱床上挺屍,到時候家裡孩子誰帶?家裡飯誰給你做?”
“行了行了,你看芝芝她娘都知道錯了,帶回去得了。”
更有不嫌事大的跟著起哄,“算什麼算啊,要我說就該往死裡打,這一天天沒有一點眼色,整天不是東家長就是西家短的,男人在外麵累一天了,回來還沒個舒坦日子過,這不打難不成還要供著?”
“對對對,大斌,你是不是舍不得啊?這下手太輕了,娘們不知道痛怎麼會記的住?”
“就是要下重手,讓她一次就記住,你看我家那臭娘們,聽話的很,叫她往東她就不敢往西,哪裡還敢給我甩臉子?”
蘇青瓷聽著那熙熙攘攘的吵鬨聲和那悲鳴的哭喊求饒聲,好奇的撥開人群擠了進去。
那婦人聽著旁邊起哄的聲音,更是怕的不行,忍著劇痛從丈夫手中把頭發掙脫了出來,拔腿就要跑。
周邊圍觀的人見她踉踉蹌蹌的跑過來下意識的讓開了一條路。
“賤人,還敢跑!!”
大庭廣眾之下,那名喚大斌的男子感覺自己男人的尊嚴被冒犯到了,舉著擀麵杖就朝著婦人追去。
蘇青瓷見那婦人朝著自己衝了過來,連忙一側身。
那婦人瞬間撲在了尾隨蘇青瓷過來的孔玉珍身上。
“啊啊啊,救命啊,救救我~”
婦人已經慌了神了,見孔玉珍沒有退去,趕緊一個急轉彎就縮在孔玉珍的身後,抽抽搭搭的求救。
孔玉珍一個小女娃,正是滿腔熱血的時候,遇見這種不平之事,哪裡還能袖手旁觀。
當即雙手一展,護住了身後的婦人,一臉正氣的對那舉著棒子衝到自己麵前的男人道。
“不許打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用的著下這麼重的死手?”
“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怎麼回事?你要再敢動手,我就,我就”
那男子一臉的猙獰,反手一把就將孔玉珍給推了個踉蹌,“哪裡來的黃毛丫頭,給老子滾開,老子的家務事,用得著你多管閒事,要不長眼,信不信老子連你一塊揍。”
孔玉珍好不容易站穩,一張臉是也染上了戾氣,“你敢推我?”
大斌見周邊街坊都在圍觀,頓覺被下了麵子,舉著手中的棍子就指著孔玉珍怒罵道。
“我推你怎麼了?我打我自己婆娘管你卵子事?再到我麵前逼逼,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