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院長猛的提高聲音,“你們一夥人道完歉轉頭就走,我剛開始內疚呢!沒想到猛的就從隊伍後麵衝出來兩個人,一人一隻腳,抬起我就丟魚塘去了。”
“我叫的那麼大聲,硬是沒一個人回頭~”
宋景舟嘴角抽了抽,猛的打斷張副院長的話,“行了行了,張老頭。”
“這跟我有啥關係?”
“怎麼跟你沒事,我記得清清楚楚,其中一個抬我的完蛋玩意,就是你小子!”
宋景舟一臉的正氣,“張老頭,我跟你說,你可彆汙蔑我,我是那種人嗎?難怪人家劉傳誌一天到晚的,到處說你老眼昏花,我看人家還真沒說錯。”
“我一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兵,連續三年都是隊裡的標杆呢,我會乾那種缺德事?”
“我看人家劉傳誌就沒說錯,你就是老眼昏花了。”
“不跟你說了,我回家睡覺去,你愛熬夜就熬吧,對了,招呼我已經跟你打了,下麵幾天我請假。”
宋景舟說完,麵無表情的轉身就走。
一扭過頭,那繃著的臉馬上扭曲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兩排大白牙齜的像是二哈。
臥槽,猿糞啊。
當初被他插在魚塘淤泥裡的討厭老頭竟然是張老頭,這老頭還是沒變,那張嘴損的要氣死人。
當年硬是憑著他一張嘴,對戰他們整個連的兵,不但立於不敗之地,還把他們快嘔死了。
不要臉的老頭,啥叫他的棗樹,明明是野生的…………
一夜好眠,第二天上午,宋景舟先去找張老頭拿了條子,然後又去後麵的部隊找了一趟蘇金東。
蘇金東知道宋景舟要回去,連忙把自己這個月發下來的津貼都給掏了出來。
“呐,都給你,你要帶給我奶,我奶肯定不舍得花,你要有空你全給老太太買了東西。”
“老太太喜歡吃麵條,她牙口不好,你再給她換點雞蛋,她還喜歡喝茶,要是方便的話你在給她弄點糖和軟和的糕點。”
宋景舟看著蘇金東手上的錢和票,“你自己不留點?”
“留了留了,我還剩了六塊錢。”
“現在也不用哄對象了,都給我奶,給彆人花還不如給我奶花。”
宋景舟正想說什麼,敏感的察覺到了什麼,猛的抬頭,正好對上了對麵宿舍二樓,趴在走廊邊上蘇長安那陰狠的目光。
蘇金東後知後覺,見宋景舟朝著身後望去,也回頭看了過去。
此時蘇長安對著兩人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伸出一隻手對著兩人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宋景舟眼神暗了暗,“這玩意啥時候回來的?”
蘇金東的臉色也陰了下去,“回來一星期了,跟條瘋狗似的,專門逮著我哮。”
宋景舟回頭,一臉嚴肅的對著蘇金東道,“他估計是想故技重施,激怒你,讓你犯錯。”
“彆上他的當,平日儘量少跟他接觸。”
“這才多久,已經和上次給我的感覺差遠了,上次他表麵上還能維護那麵子情。”
“現在是毫不掩飾對我們的敵意了,看來家裡那件事對他影響很大啊,不管心機多深,到底才二十出頭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