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還聽村裡人說他跟著宋絕招姐妹去了宋滿倉的墳地祭拜。
這好好的認親就認親啊,這偷偷摸摸的出來相會算怎麼回事?
宋再招看著眼前的男人,強製壓抑著自己洶湧的情緒,但手指還是下意識的哆嗦著。
“你,你昨兒下午跟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王景濤緩緩轉頭,看著眼前的農婦,眉目柔和,嘴角的笑意慢慢化開。
“我記得我三歲多的時候,父親帶著我回來過一趟,好像是辦什麼事,就在縣城一個說書的茶樓裡麵,我們見過麵的。”
“那時候姐姐趁著父親辦事之際,偷偷給我喂了一把煮熟的花生米,而我吃的太急被嗆到了,害得姐姐而被父親甩了兩巴掌。”
“當時你往我這邊倒,手指甲不小心還在我眼角抓了一下,你看,現在我的眼角還有一條淡淡的疤呢!”,說著王景濤指了指自己的右眼角。
宋再招瞳孔一縮,那時候她已經有八九歲了,被幾年沒見麵的父親帶去了縣城,結果因為嗆到了弟弟而被打了一頓,當天就被送回來了。
家裡的姐姐們本就眼紅她得了父親的眼,見她挨打被送回來了還冷落嘲笑了她很久。
因為這事她懊悔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記憶很是深刻。
王景濤見宋再招像是想起來了,充滿歉意道,“對不起,這麼多年了一直沒有機會跟你道個歉。”
“那時候,你說要帶我挖什麼甜根吃,還說扯了蘆葦杆子吸那茶花蕊中的蜂蜜水喝,那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
“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記得,甚至好多次夢到你帶著我在滿山白色的茶花中穿梭”
宋再招一雙疲憊的眸子慢慢的泛紅濕潤,她哆嗦著嘴詢問到,“你是,你是,耀耀”
王景濤打斷她得話,“這些年,你們還好嗎?”
“好,好,就,就是,長輩老去的時候,一直,惦記著”
宋再招沒有明說,但是王景濤懂她想表達的意思。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沒,沒事,能回來就好,要是爸媽在地下有知,指不定多高興。”
這件事,老人家彌留之際多少透露了一些口風,不然她們後麵也不會那樣對宋景舟,隻是沒想到,真正的耀祖還會回來。
宋再招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
眼前的男人像是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不用問都知道是富貴人家養出來的孩子。
她突然就理解了爸爸媽媽當時的決定。
如果是她,有這種機會改變小寶的命運,她說不定也會這麼乾。
“我這次回來是想了解一下宋景舟的事情。”
“你願意跟我聊一聊嗎?”
宋再招心中的喜悅慢慢的淡去,“你怎麼會對他你想乾什麼?”
想到宋景舟也去部隊了,再看看對方一身的氣質,一看就是軍人出身,宋再招試探到,“你遇上他了對嗎?”
“你是不是遇上他了?我說呢你怎麼找的到家裡來,是不是他對你做了什麼?”
王景濤眼裡閃過一抹複雜,沒想到一個村婦都有這麼高的警惕性。
“對,我們碰上了,而且他對我造成了威脅!”
宋再招後退一步,眼裡閃過一絲防備,“你,你要對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