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隻知道他幾年前自己一個人跑了,後麵他又回來了,大家才知道他去部隊了。”
“至於他的興趣愛好和弱點,畢竟已經這麼多年了,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對誰都是一副平淡不好靠近的樣子,大隊裡,也就對大姑和四清表弟還算是過得去。”
肖月花一愣,這聊的宋小子呢?
宋再招默了默,“對了,他有一個對象,叫蘇清瓷,這次聽說跟他一起上京都的!”
“如果你想找他的弱點,這應該是唯一的一個了,他很在乎這姑娘!”
宋再招猶豫了一下,還是加了一句,“如果,我是說如果,他沒有傷害到你,你能不能也不要主動去招惹他!”
“他這個人,不像表麵那麼簡單的,那幾年那種境地,他都能熬過去”
“你彆多心,我隻是擔心你,他那個人就是有仇必報的性子,我是怕你吃虧!”
肖月花聽著兩人的對話,腦子都快成了漿糊了,她明明是衝著抓偷情來了,後麵又變成了偷聽兩人私奔的逃跑計劃,現在怎麼聽著聽著,好像兩人在算計宋景舟似的?怎麼還把蘇清瓷也給拉了進來了?
肖月花繼續朝著前麵蹭了蹭,想要在靠近一點。
“哢呲~”
“誰!!!”
肖月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猛然感覺一股強烈的危險,讓她整個心臟就滯留了幾秒。
她飛快的朝著蘆葦叢一滾,果然一把軍用匕首就插在了她剛才匍匐的地方了。
嚇得她肝都在顫抖,來不及多想,腦袋一拱就飛快的朝著蘆葦蕩深處跑去。
王景濤如深山的獵豹,快速的朝著前麵追去,可眼前比人還高的蘆葦擋住了對方的身形,越往裡麵追,腳下的淤泥就越深,現在已經淹沒整個腳跺了。
“撲通~”
肖月花極限求生,按著記憶中的方向朝著江邊一個猛子就紮了進去。
等王景濤追到江邊的時候,隻來得及看到江麵蕩漾的波紋。
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蘆葦,身上有槍,但不能隨便亂放,一時間王景濤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人。
圍著蘆葦蕩周邊轉悠了好一會,他才像是放棄了,轉身離去。
肖月花嘴裡含著一根蘆葦管躺在不遠處的水草下麵,不算清澈的河水沒過了她整個身子,將她隱的嚴嚴實實。
肖月花一動都不敢動,剛才她真的,還是第一次感覺離死亡那麼近。
自她出生以來,她就沒有受過這麼大的生命威脅,那一瞬間,渾身的寒毛都猶如猛的進了什麼千年冰窖,全都立了起來。
肖月花一點都不懷疑,對方要抓到了她,肯定會殺了她。
她緊張的躺在河底,就算感覺到上麵的人已經走了,她還是不敢動,一是真的嚇到了,二是此時渾身一鬆,身子發軟沒有力氣站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十分鐘很快流逝,就在肖月花準備上來的時候,她敏銳的聽到了蘆葦蕩中飛鳥撲騰飛走的聲音。
警惕的她馬上按耐住,一動不動的躺在水底。
岸上,王景濤手持一把軍用匕首,再次返回,眼神犀利的掃過周邊的環境,直到再次確認沒有人,這才又一次轉身離開。
肖月花一陣膽寒,直到一個多小時快被泡腫了,這才沉在河底朝著另外一邊潛了過去,然後從側麵的蘆葦蕩小心翼翼的朝著村子跑去。
出事了,她得趕緊通知宋小子和青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