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咪替丁和雷尼替丁就更不用說了,都是讓男人陽痿的激素藥。
蘇清瓷可是一次性融了幾大盒子,把農場醫務室的存貨都給弄得七七八八了,保證這一大杯下去,不說能讓孟白終生不舉,至少這幾年彆想舉!
蘇清瓷走到孟白身邊,捏住他的嘴巴粗暴的就往裡麵灌。
也不知道是對方喝酒渴了,還是蘇清瓷捏的姿勢好,很容易就把一大杯給灌了下去。
蘇清瓷滿意的點點頭,非常有耐心的給他擦乾淨了嘴角,隨後再次消失在了房間。
好一會兒,她又再次出現在房間。
這次手裡拿著一個沾滿了雞血的棉球,跳到床上,往被單中間蹭了蹭,隨後把自己的裙子扯爛,伸手往自己的脖子鎖骨處狠狠地擰了幾把,瞬間白嫩的皮膚上就布滿了曖昧的青紫。
接著蘇清瓷鞋子一踢,倒頭就睡,折騰了一晚上,可累死她了。
孟白是半夜醒的。
裸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除了某處沒硬,其他地方都快凍硬了。
眼睛都沒有睜開,迷迷糊糊的摸索著爬上了床,繼續倒頭睡。
次日,清早。
“啊~”
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個花園彆墅。
孟白捂著臉,坐在地板上看著床上抱著被子梨花帶雨的嚶嚶嚶美人。
一臉怒氣的他掃到床上的一抹嫣紅,在看看對方脖子鎖骨上的痕跡,心中的怒火瞬間就泄了下去。
“玉燕妹妹,你彆哭了~”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都是我的錯。”
對美人,孟白一慣走的都是柔和路線。
“砰砰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孟爺,沒事吧?”
是虞生春的聲音,因為工作的原因,他住在一樓的客房。
孟白隨手撈起了旁邊的衣服,聲音沙啞的回了一聲,“沒事~”
眼神瞄到蘇清瓷那扯爛的裙子,再次對的門外出聲道,“給江小姐送一套衣服過來。”
“是!”
蘇清瓷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換了衣服,隨後精神恍惚的出了門。
孟白看著蘇清瓷那破碎的樣子,眼裡滿是深情。
“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這段時間你就先委屈一下住在這裡吧。”
“你哥哪裡,我會給他交代的,有什麼事情可以吩咐好媽~”
“阿嚏~,阿,阿嚏~”
孟白還沒說兩句,噴嚏一個接一個的打,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蘇清瓷聽著孟白的噴嚏聲,身型一頓,一副明明擔憂又彆扭的樣子。
“你,你可能是感冒了。”
孟白抹了一把臉,一臉笑意的看著蘇清瓷那彆扭的樣子。
女人果然都一樣,隻要委身於男人了
他拉過蘇清瓷的手,一臉深情的說道。
“玉燕,說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在宴會上第一眼看見你就已經愛上你了。”
蘇清瓷一臉不可置信的抬頭,白嫩的瓜子臉,在配上那微微發紅水潤的眼睛,看的孟白一陣火熱,讓人恨不得摟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他身體怎麼和平時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