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搖了搖頭,“生春說現在還隻是嫌疑犯!”
蘇清瓷一臉的怒氣,“嫌疑犯出來了,就證明這個人一定有問題,不然怎麼叫嫌疑犯?”
“孟爺,你可得有魄力一點,不要顧忌什麼兄弟情深,人都要害你了,你要是心軟那你就是自己害自己。”
“狠狠地審,必須狠狠地審,各種刑具都給過一遍,我就不信了,能審不出來!”
孟白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可哎,你不懂,他們到底是跟了我這麼多年的兄弟,到時候怕是會寒了大夥的心呐!”
蘇清瓷小臉一誇,“那怎麼辦?就這麼放任不管嗎?萬一這中間真有內鬼,那不是一個定時炸彈?”
孟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好半響才悠悠道,“雖然不能大動,但是讓他們吃點苦頭還是應該的,就先這樣吧,其他的事情等三天後再說。”
蘇清瓷目光閃了閃,“孟哥,為什麼要等三天後啊,您黑市裡麵要做大生意了嗎?”
孟白輕笑一聲,想到後天的交易,整個人都愉悅了不少,“對,哥到做一筆大生意!”
說到這裡,孟白像是想到了什麼,站了起來,“我先出去有點事,你在家裡好好待著,等我這筆生意做成了,我給你買個大禮物。”
蘇清瓷一臉老實的點頭,“孟哥,你注意身體,不要太累了。”
待孟白走後,蘇清瓷臉上的笑意如數褪去。
三天後再說?有一筆大生意?
那就是三天內有一筆大生意。
至於什麼大生意,那不用問都知道,隻能是那批貨物的交易了。
蘇青瓷抿著嘴巴,她來執行任務可是帶著私心的,她需要孟白手中的那一批貨物給自己的農場升級。
既然要交易了,那給她的時間可就不多了。
本來還想著慢慢的取得了孟白的信任之後,讓他帶著自己去倉庫,看來這條路已經行不通了。
所以,這次他們交易的時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她得想辦法跟著一起去才行。
而且還得找個就會,把情報傳送出去。
另外一邊,虞生春正在地下室對著平日的兄弟審訊。
“王斌軍,解釋一下,為何叫到你名字後,你會下意識的立正答“到”?”
王斌軍雙手彆被綁在門框上一臉的狼狽,“你們以前讀書的時候,老師點名不用答“到”嗎?”
“王利明,你解釋一下,為什麼走路先邁左腳?”
“黃東,你的被子怎麼疊的那麼好?”
“大羊,為何聽到國歌會敬禮?”
“全都想好了,好好給我解釋一下!不然彆怪弟兄不講情麵了!”
“上次倉庫被抄的事情,隻有你們知道,結果你們一個個的,這樣的行事作風,你們讓孟爺心裡怎麼想?”
莫名其妙被吊起來的眾人這時候才後知後覺,他們這是被懷疑成內鬼了。
“冤枉啊,虞哥,我冤枉啊!”
“我之前在學校做門衛,不敬禮會扣工資啊,我習慣了!”
“啊啊啊,我也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