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浪再次來臨自己,蘇青瓷端著滿滿的大盆進了農場。
快速的給自己的手臂按摩,待會還得繼續戰鬥。
進進出出幾次後,農場裡麵的鵝頸藤壺慢慢的堆積了起來。
可著真是巨消耗體力的一件事,到後麵,手臂實在酸的舉不起來電鋸了,蘇青瓷又不甘心,隻能在一塊塊岩石上蹦躂,把一些附滿了鵝頸藤壺又能移動的石塊直接收到農場裡麵。
先裝起來,以後吃的時候在慢慢敲。
對比起鵝頸藤壺,普通的藤壺個頭那叫一個又大又肥,這雖然不值錢,但是味道也不錯,一般隻有沿海城市才能嘗得到的美味,蘇青瓷也沒有放過。
這大個的藤壺,要弄下來可比鵝頸藤壺容易太多了。
直接一個網兜在下麵接著,一把工兵鏟在上麵鏟,拳頭大一個的藤壺嘩啦啦的往下掉,很快那大撈網就裝滿了。
從日頭升起到日頭落下,蘇青瓷根本就沒有停過。
晚上的時候累的躺在客廳的地毯上根本不想起來。
但想起那頂級奢侈美食,她硬是強撐著身子爬了起來。
撿了半盆受傷的鵝頸藤壺,蘇青瓷把它們洗乾淨。
這種剛出水的海鮮,過多的處理隻會讓它失去原本的滋味。
蘇青瓷直接返璞歸真,啥都不放給它水煮燙暈,極大的還原了藤壺的原汁原味。
再給自己調了一個小料。
捧著大盆趴在客廳的桌子上就急不可耐的戰鬥了起來。
小小的外形像是一雙小腳,剝開外殼,脫掉它的絲襪,裡麵全都是晶瑩飽滿的肉,一口就含了進去。
一股無與倫比的甜鮮席卷整個唇齒之間。
半大盆下肚,蘇青瓷美的魂都快飛了。
意念一動,桌子上的垃圾自己投入了門口的垃圾桶,吃飽喝足的蘇青瓷就這麼打著飽嗝,四叉八達的睡在了沙發上。
頭天乾的太累了,第二天起來,渾身還是酸痛,特彆是手臂,抬都抬不起來。
經過昨晚的一頓珍饈,蘇青瓷發現這弄壞的鵝頸藤壺和沒有弄壞的吃起來差彆還是有的,再加上手臂酸,舉不起電鋸。
今天她帶著個草帽拿著個鉗子,老老實實的蹲在岩石上麵慢慢的扯。
反正短時間她是沒有打算走了,她有的是時間,慢慢采!
有一下沒一下的夾著那小腳丫慢慢的扯出來,眼神無意中往旁邊的岩石一瞟,一根紅色的觸角快速的探出又縮了進去。
蘇青瓷頭皮一麻,趕緊站了起來,那細細紅色的,像是觸角又像是蛇信子。
她最怕蛇了,這是海邊,可彆飛出一條蛇把她給咬了,那可有農場也救不了自己。
蘇青瓷意念朝著農產掃過,很快在河邊的養魚場看到了一把魚叉,小手一晃,魚叉出現在了手中。
魚叉長一米一,前頭帶有三個鋒利的尖叉,蘇青瓷舉著叉子朝著岩石那邊猛的探了過去。
一隻色彩斑斕的大蝦受到驚嚇從礁石底下躥了出來。
蘇青瓷睜著眼睛看著這一隻大蝦,不算那近一米長的須,光身子都有最少五六十厘米。
綠色,藍色,粉紅色,黑色,褐色,淡黃色好多種顏色分布在它的身上,那叫一個漂亮。
竟是後世的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牢底坐穿蝦,也叫彩甲蝦皇錦繡龍蝦。
蘇青瓷記得,她十幾歲的時候,曾在手機上的新聞推送上看到過一則報道。
說是浙城一位漁民捕捉到一隻66斤重的彩甲,被土豪百萬收購!
而眼前這一隻,蘇青瓷目測一下,它絕不下六斤。
舉著叉子的某人瞬間就興奮了,倒不是在乎它百萬的價值,而是它肉質飽滿鮮甜,是做刺身的頂級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