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有人在家嗎?”
汪汪汪~,一陣急促的狗叫聲傳了出來。
好半晌,就在徐大牛舉著手再次要敲門的時候,吱嘎一聲,木門被打開了。
一位躬著身子頭發花白的小腳老太太陰森的盯著他。
徐大牛不動聲色的揚起一抹憨厚的笑容,“老大姐,你好你好。”
“你是誰?”
老太太麵無表情的盯著徐鐵牛,沙啞著聲音詢問道。
徐鐵牛趕緊說明了來意。
“進來吧。”,老太太扶著門框往旁邊站了站,讓出了門口,這院子已經十幾年沒有外人踏進來過了。
禮貌的給對方用粗瓷碗倒上了一碗清水,老太太扶著桌子坐在了旁邊。
“老大姐,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五十來歲,叫李瑞德。”
老奶奶愣了一下,隨後詢問道,“誰啊?”
徐鐵牛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你們村還有彆的李姓人家嗎?”
“沒有了,就一家,我閨女出嫁後,就剩下我一個外姓人了。”
“你說的這人我不認識,應該也不是我們大隊的,李家人早幾十年就死完了。”
“就算活著,也沒有五十來歲的男丁。”
“我公公就我男人一個兒,我男人要沒死,現在都快七十了,我也沒有生男娃,所以你肯定是找錯地方了。”
徐鐵牛仔細的詢問了一番,他看的出來對方並沒有說謊,隻能從行李袋中提出來了一份點心,謝過老太太。
出了向南村,徐鐵牛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軍隊裡麵的檔案不可能有錯,但為什麼向南村卻沒有這麼個人?
京都。
王忠立看著眼前和善的李瑞德氣不打一處來。
“景濤的事情,是不是你出麵對陽家做了什麼?”
“李瑞德,這麼多年我已經忍你好多次了,你當你是誰?任何事情都能用你手中的權利擺平是吧?”
“這次又給了陽家什麼好處?”
“景濤已經成年了,他應該擔起自己的職責,你不應該再把他當成繈褓中的娃娃了,你這是要折斷他的翅膀,剝奪他成長的權利!”
“你能護著他一輩子嗎?”
李瑞德無所謂的笑了笑,“姨父,你對景濤太嚴厲了點。”
“你放心吧,我辦事有分寸的!”
王忠立看著李瑞德那油鹽不進的樣子,惱怒的不行。
“李瑞德,我當初就不該同意他認你做乾親,你這樣會害了他。”
“以後他的事情,你不許插手!”
兩人因為立場不同,在辦公室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宋景舟拿著一份研發報告,站在門口聽著裡麵傳來的爭吵聲,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應該是裡麵誰砸了茶杯。
隨後是王忠立的怒吼,“宋文淵,你不要欺人太甚,王景濤他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