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我不但是一個打雜的,還是他一個人的奴隸,船上什麼臟活累活我都乾,還得伺候他,他的衣服鞋襪我洗了四年了,我甚至還幫著他洗了兩年的腳。”
“打罵更是家常便飯。”
“他什麼都不願意教我,也就今年,才沒有防著我了,允許我站在旁邊看著。”
“每次回家,爸媽一臉期待的問我怎麼樣,我隻能硬著頭皮點頭說好,其實我早就不想乾了。”
思歸聽著千福的話,臉上的鬱氣一掃而空,反過來開始安慰千福了。
說了幾句,兩人一致把目光轉向蘇青瓷。
“蘇姐姐,你呢,怎麼一個人坐著郵輪在海上飄?”
蘇青瓷臉不紅心不跳,“我比你們幸運點,這前幾天不是遇上飆風了嗎?你們的船沉了,我們船也差點翻了。”
“船上的船員都被刮到海裡去了,就剩我藏在底艙躲過一劫,還好船沒有沉。”
思歸和千福一臉慶幸,絲毫沒有懷疑,“那你運氣還挺好的。”
“那天的場景,不管是什麼船遇上估計都得凶多吉少。”
這一聊,大家都熟悉了起來,徐大勝見蘇青瓷心裡沒什麼疙瘩,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繼續撿起地上的抹布搞衛生去了。
蘇青瓷知道他閒不住,也就讓他去了。
第二天清晨,蘇青瓷站在甲板上,舉著望遠鏡到處張望。
從昨天之後,遇見的船越來越多了,遠處大小不一的漁船和小舟,頻繁的駛過,蘇青瓷就知道應該是快到海島了。
當然,蘇青瓷也沒打算把郵輪開到海島碼頭。
“千福,現在我們大概在什麼位置?”
“已經進了海島範圍了,要不出意外,下午應該就能到碼頭。”
蘇青瓷默了默,“有沒有適合停郵輪的地方,我沒打算把郵輪開到碼頭。”
千福轉念一想就明白蘇青瓷的意思,現在兩岸政權
“靠近海岸五海裡的地方有一座屋馱島,屋馱島中間有一條海道,水流急再加上陡坡崖壁等等,情況比較複雜,一般漁船想進去很難,所以很少有人過去。”
“以您這艘郵輪的配置,要進去倒是不難。”
蘇青瓷沒有過多猶豫,“行,千福你待會掌舵,直接把郵輪開進你說的那屋馱島的海道裡麵去,我們到時候在換乘小艇登岸!”
“好。”,千福一臉的躍躍欲試,之前他都沒有什麼上手實操的機會,更何況還是配置這麼高的郵輪。
吃過午飯後就進了控製室,舉著望遠鏡時刻觀察著情況。
遠遠看到屋馱島後,便慢慢的讓郵輪減速,屋馱島地形確實複雜,說是海道,其實並不寬,隻能容納一艘船經過,並且兩邊不少暗礁隱在水下,一個不小心就會撞上。
千福把速度放到最低,小心翼翼的朝著裡麵一點一點的緩緩前進。
好一會才將郵輪停在了河道的正中央。
停在這裡不管是彆的船從前麵進,還是從後麵進,都能看到中間的郵輪。
因為海道隻能容納一艘船經過,就算真的有彆的漁船往這邊來,看著海道中間的郵輪,也會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