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在家裡等消息吧!”
“對了,老太太,身體怎麼樣呐?你又是怎麼知道思歸的?”
……
另外一邊,徐大勝和思歸到了警局就被分開問話了。
“叫什麼名字?”
“廖思歸。”
“今年多大?”
“已經滿了16了。”
“兩個月前,你是跟著加納號出海了,對嗎?你是怎麼回來的?其他人呢?加納號呢?講講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思歸不知道對方問這些乾什麼?但他也老老實實的開始講述著事情的經過,想到後麵船長高大個三人的死,下意識的把得救後的一些事情模糊掉了。
“他們說出海簽三個月合同,總共能給2000塊,出海前就給了一千了,回來後再給另外一千。”
“我的年紀小,他們本來不要的,但是我水性好。”
“沒想到他們騙人,明明說是去幫著捕魚,結果卻要求我們下海布網。”
“我們不願意下去,他們當場就開槍打死了人,沒辦法,我們隻能下去,但是第一趟就有九個人沒上來。”
說到這裡,思歸聲音已經帶上了哽咽。
“我們以為命保住了,結果他們還往深海去,第二次又逼著我們下去,這一次,隻上來了27個人。”
警員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你的意思是其他沒上來的人,都死在下麵了?”
“對!”
問話的警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艸,豈有此理,他們把人命,把律法當什麼了!!”
另外一位警員連忙安撫他,“陳東,你冷靜一下。”
“廖思歸,你繼續說。”
思歸吸了吸鼻子,“第二趟上來,總算把冰庫裝滿了,他們就沒讓我們下去了,說是打道回府了,船長非常開心,還給我們發了罐頭和饅頭。”
“到了晚上,他還說要開慶功宴,不但有酒有肉,白麵饅頭還能隨便吃。”
“大家夥都很開心,和船上的船員打成了一團,很快就不對勁了,不少人被拉著往尾艙走,我和大勝叔當時就警惕了,因為覺得船長不像是那麼大方的人。”
“我們偷偷的跟過去了,發現他們引誘著活下來的水手賭博,還放貸,我們從一名叫大牛的水手口中得知,他們把不平等條約當借條給大家簽。”
“上麵說借了錢,還不上,就要下海給他們乾活抵債。”
“後麵連續幾天大家都在玩牌,那天海裡突然起飆風了,然後船好像撞上了什麼東西。”
“後麵船就沉了”
“我和大勝叔以及千福抓住了一塊門板在海上飄了一晚,第二天被一艘路過的郵輪給撿了上去,上麵插著紅色帶著星星的旗…”
“他們知道了我們的遭遇,很是同情,給我們治傷,還給了我們吃食。”
“後麵路過海島這邊的時候,還送了我們小艇,我們三個在海上劃了很久很久才到家的,還好運氣好,沒有遇上起風起浪。”
陳東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審視的打量著廖思歸,“你見過其他人嗎?”
“沒見過。”
“加納號?”
“我們幾個人看著它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