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知青下鄉後,被放牛糙漢摟腰!
徐大勝和思歸踩著自行車跑了一整個通宵,自行車輪胎的氣都扁了,忙活了一晚上的兩人,麵孔上不見絲毫的疲憊,眼裡滿是對生活的向往。
一張張感激的麵孔在他們腦海中閃過,一句句飽含感激的感謝語,在他們的耳邊回蕩
跑完最後一家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了。
廖鳳妹早早的起來做好了早餐,看著帶著霧氣進門的思歸,一臉擔憂的迎了上去。
“思歸,忙完了?餓了吧?累不累啊?趕緊的,媽做了海帶混沌湯,洗手喝了床上去。”
蘇青瓷昨晚留宿在小叔家裡,聽著外麵說話聲音,早早的爬了起來。
思歸見蘇青瓷出來了,臉上洋溢起燦爛的笑容,“姐,早啊~”
蘇青瓷一邊打嗬欠一邊跟兩人打招呼,“思歸招,大勝叔,早,辛苦你們了。”
徐大勝一雙眼睛異常明亮,“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這一晚,叔跑的心裡舒坦,叔”,徐大勝用拳頭砸著自己的胸膛。
“再苦再累都值了,叔是個沒文化的,也不知道說啥好聽的話,但是叔還得代大夥謝謝您,謝謝您的大恩,您救了幾十個家庭,你是”,徐大勝朝著蘇青瓷舉著大拇指,聲音沙啞的說不出話來。
思歸把手中的登山包遞給蘇青瓷,“姐,你的包。”
蘇青瓷接過,朝著房內走去,很快便拿著一大一小兩個大油紙包走了出來,裡麵分彆裝著一萬的彎幣和三千彎幣,這是她給徐大勝和千福準備的。
“大勝叔,這是你和千福的。”
徐大勝老臉一紅,“不不不,我,我可受不得,應該是我感謝您的救命之恩才是,怎麼能再拿您的錢。”
蘇青瓷勸道,“既然是那艘船上的錢,那就人人有份,再說要不是您護著,思歸還不一定能等到我呢。”
“還有千福,之前他在船上很有耐心的教導我掌舵,聽他說他家為了送他去加納號上麵做學徒,也是把一輩子的家底掏出來了,他乾了四年也沒有拿到過工錢,家裡還有弟弟妹妹,也是過得苦巴巴的。”
“再說,你們跟著出去一趟,那加納號本就欠著你們的工錢,這是你該得的,小玉妹子身子也不好,你就彆客氣了,你也知道,我小叔一家很快就要跟著我回內陸了,小叔在這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這個兄弟了,要是你不收,小叔心裡也會不安。”
徐大勝見蘇青瓷這麼說,臉上一熱,想起自己的獨生女和老娘,“那,那叔就厚著臉皮,占你這個便宜了,不過,這也太多了”
蘇長誌從房內走了出來,“大勝,不多,我這裡還欠著你好幾百呢,都拖了你兩年了。”
“這兩年要不是你幫襯著,我們家裡不會這麼平安,思歸沒這麼容易。”
“我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我心裡一直都記著,這些年你把思歸當親兒子帶著,我都看在眼裡。”
“這次之後,你可不能在冒險跟著啥漁船遠洋了,以後自己買艘大點的小舟,就在這旁邊海域轉轉,免得小玉和曾娘姨擔心。”
徐大勝握緊了手中的厚重的油紙包,沉重的點頭。
之前蘇長誌手中有一條小舟,他一直跟著蘇長誌出海打魚,後麵蘇長誌為了買遠洋船把小舟賣了,他也沒地方去了,隻能帶著思歸上彆人主家的船。
可他們拚命打上來的魚貨,差不多要分一小半給人家,人家看著他們收獲多也會眼紅,嘴裡說著陰不陰陽不陽的話。
把魚分出去他倒是認了,畢竟要搭人家的船,人家船也是有損耗的,可那些個難聽的話,聽多了心裡真的嘔的不行。
明明都已經交過了上船的租金了,聽著船家那話,像是他們還對自己施了天大的恩德,自己能打到魚貨全靠他們家,就必須要在他們麵前唯唯弱弱低人一等,有時候出海,徐大勝和他們的想法不一致,還要被人家罵白眼狼不懂感恩啥啥啥的。
這次跟著加納號出海,第一就是家裡需要錢,他迫切的想要一條自己的小舟,第二就是跟之前合作的船家鬨翻了,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船家。
“鳳妹,鳳妹,今天你就帶著思香思嘉去一趟學校,偷偷的問問葛老師,也不知,到那邊入學需要什麼,你提點禮去,問清楚一些。”
蘇長誌是一天都等不下去了,他迫切的想馬上動身啟程。
“弄好後,我們就早點出發,你看怎麼樣?”
廖鳳妹看著丈夫那期待的目光,咬牙點頭,“行,我吃完就去。”
“你身子不好,不要著急,家裡的東西,等我回來在收拾。”
吃完早飯,跑了一夜的思歸回房睡的跟死豬一樣,廖鳳妹也帶著一雙兒女提著一袋酥魚乾,朝著鎮上的學堂去了。
蘇長誌踉蹌的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的棗樹,摸了摸那被曬的褪色的門框,眼裡湧出一絲絲不舍。
蘇青瓷跟在蘇長誌身後,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詢問道。
“小叔,這要回去了,還是有幾分不舍吧?”
蘇長誌歎了口氣,“多少還是有點的。”
“這房子雖然簡陋,但也是我和鳳妹,母親三人親手曬的磚,一磚一瓦都是我們自己壘上去,蓋起來的。”
“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這裡就隻有一座草棚房,聽鳳妹說,她爸爸很早之前就走了,是母親帶著她過活,廖家其他的叔伯也不待見她們母女。”
“那時候,真的是吃了上頓還要愁下一頓,要是下雨不能出去,就隻能煮一點點存起來的海帶乾吃。”
“她們好不容易存了點錢,想把房頂換成瓦的,結果全掏出來給我買藥了。”
哪怕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蘇長誌每次提起丈母娘,都滿心的感激。
蘇青瓷安慰道,“小叔,等回家了,以後你要想回雲海村,還可以回來看看。”
蘇長誌轉頭,“還能回來看看?”
蘇青瓷堅定道,“可以的,您彆忘了,我們有遠航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