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冷靜,你說,你說,她人呢!”
儘管王忠衽見過大世麵,但此時麵對著宋景舟,整個人都有點頭皮發麻。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兩麵極端的人,剛開始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無賴的樣子,現在他那渾身狂暴的戾氣讓他下意識的心顫。
“我現在也不知道蘇同誌在哪裡。”
宋景舟握緊了手掌,“什麼意思?”
王忠衽硬著頭皮道,“這次她參與的任務是一件跨國走私文物的案件,當時犯人是在海麵上交易,蘇同誌也在上麵。”
宋景舟默不作聲,緊緊盯著王忠衽。
“當時我們跟敵方交火的時候,我看著蘇同誌從船尾偷偷上了敵人的郵輪,後麵,我們的船,配置趕不上對方的郵輪,攔截失敗了。”
王忠衽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宋景舟的神色,“不過你放心,我們敢保證,蘇同誌當時在那艘郵輪上是安全的,因為船上的敵人,基本都被我方殲滅了。”
宋景舟全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們後麵沒有派出海上巡艦搜尋?”
“她現在在那個位置,或者說郵輪往那個位置開了,你們有線索嗎?”
“還有你們在跟敵方交火的時候,有沒有毀壞船?船上的補給物資夠嗎?能夠讓她堅持多久?現在事件已經過去多久了?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們憑什麼隱瞞這麼重要的消息!!!!”
宋景舟一句比一句重,問完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巴掌就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王忠衽內心一陣氣血翻湧。
一半是被他身上的氣勢震懾,一半是氣的。
他雖然是王家出身,但從不靠祖上蒙陰,能在警界有現在這一番作為,全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
這一路都順順利利的,還是第一次,被一個毛頭小子指著鼻子罵!!!!
簡直是豈有此理!
王忠衽猛的抬頭,對上宋景舟帶著壓迫性布滿血絲的眸子,深吸一口氣,好,他忍!!
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對方一般見識!
“宋同誌,你不要激動!”
“蘇同誌所乘坐的那一艘郵輪雖然體積不算大,但它是一艘能夠跨洋的遠航船,所以倉庫裡麵的補給肯定是足夠!”
“而且,我們敢保證,我們的同誌,並沒有朝著船體吃水部分開槍,所以沉船的概率非常小,並且我們第一時間已經通知了沿海地區海上巡艇在搜尋,蘇同誌機靈勇敢,我相信她肯定沒事的。”
宋景舟咬著牙朝著朝著王忠衽慢慢靠近,整個人俯視著坐在凳子上的王忠衽。
拳頭狠狠的砸在桌麵上,“那你怎麼回來了?她還沒回來,你回來乾什麼!”
“你們利用她把任務完成了,就把她丟在海上不管了是嗎?”
“你們王家就是這種尿性!”
王忠衽感受到宋景舟身上散發出來那毀滅性的怒氣,臉上也帶上了幾分怒氣。
“宋同誌,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也請你注意自己的態度!”
“首先,蘇同誌是一名軍人!從她進入軍隊的那一刻,就應該明白一個道理,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隨時都要準備為革命事業做出犧牲!!”
宋景舟聽到這裡,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要親自去找!”
王忠衽心臟一縮。
“宋同誌,你不要這樣,我們分析到蘇同誌所乘坐的那一艘郵輪,很有可能朝著閩城那邊去了,你在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看著宋景舟的表情,王忠衽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慌亂,“三,三天!”
宋景舟緩緩抬頭,“後天下午,要是沒有消息,把你手上勢力的指揮權給我,我自己親自過去!”
那怎麼行,這不合規矩!
可對上宋景舟的眸子,王忠衽那一句反對的話硬是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