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瓷在另外一邊桌子,一邊吃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一邊酸裡酸氣的開玩笑道,“光宗耀祖,我感覺我失寵了,我奶現在已經不喜歡我了。”
宋景舟又挑了個雞翅膀放在蘇青瓷碗裡,低聲道,“沒事,我永遠最喜歡你。”
目光緊緊盯著她看,這段時間一點肉都沒長,心裡暗罵王忠衽那個周扒皮!
旁邊的蘇金東,一臉晦氣的往郭文靜邊說擠了擠,辣眼睛,太辣眼睛了,他都有點受不了了。
這種事情,竟然當著大家的麵說,這姓宋的不害臊,不要臉。
旁邊郭文靜看著擠過來的蘇金東,滿臉的羞澀。
舉著湯勺給他舀了一勺燉雞,“金東哥,你吃。”
上麵桌子的郭小毛一臉煩悶,就算她有淩雲之誌,奈何外孫女不爭氣啊!!!!
餃子都不香了。
算了算了,眼不見為淨,愛咋咋滴,她不管了。
李月娘一邊吃著粉條,一邊詢問著蘇長誌,“當時娘去醫院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讓你不要出門不要亂跑的嗎?你咋又跑出去了?”
蘇長誌筷子一頓,回想起之前的點點滴滴,“我聽著大夥說前麵街上亂起來了,想著娘要從那邊回來,就到巷子口接娘。”
當年剛把矮國人趕出去,還沒有立國,國內兩邊爭鬥的正是厲害,那段時間京都的氣氛也不是很好,剛好蘇毅被李月娘捅進了醫院,秦湘湘又大著個肚子,所以時常去醫院照看的人就變成李月娘了。
她也對孩子千叮萬囑,讓他們一定不要亂跑,第一是,當時母子三剛來這邊,也不熟悉,第二是,當時環境並不太平。
沒想到她某天從醫院回來時,蘇長誌就直接從京都消失了。
蘇長誌低著頭,眼裡閃過一抹恨意。
“娘,他還活著嗎?”
今天這種日子,蘇毅並沒有出席,要麼就是死了,要麼就是當年那場爭鬥,娘做出了讓步。
蘇長誌雖然沒有說是誰,但李月娘一聽就知道他問的是誰。
她輕聲道,“活著呢。”
蘇長誌默了默,“他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對嗎?”
李月娘沒有回,但是蘇長誌已經明白了。
“當時我剛到巷子口,就見她扶著大肚子一臉吃力的從前麵跑來,我還上前扶了她一把,我看到她的褲子有血,她扶著肚子好像很難受。”
“正當我準備叫人的時候,她拉著我說,你在前街被人圍住了跑不出來,讓我趕緊去救你。”
“我剛出了巷子,就聽著不知道誰喊了句,說我是蘇團長的崽子,他們就把我給摁住了。”
“他們抓了好一些人,壓著我們不停的跑,後麵追歸來的人,果然有所顧忌,不敢隨意開槍。”
“然後我們被壓上了車,跑了不知道多久,又換成了船,等到了那邊才被丟棄。”
李月娘的臉色當場就冷了下來,原來真的是那個賤人。
當初蘇長誌消失的時候,她就懷疑過秦湘湘,畢竟那時候自己跟她已經鬨得驚天動地了。
當天沒有找到蘇長誌的時候,李月娘就打上了門。
結果她都沒有怎麼動手,對方就抱著肚子倒了下去,那個快足月的孩子沒有保住。
不管李月娘怎麼解釋,自己沒有對秦湘湘動手,根本就沒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