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鳳妹連忙拒絕,“娘,不用做,不用做,我們都帶了衣服回來,有得換洗。”
李月娘一口定音,“你彆說話,這是我這做奶奶的給孩子們的心意,剛好你和長誌也做兩身。”
“對了,思香和思嘉讀書的事情也得趕緊辦好,思歸你也跟著一起去學校,書本還是要撿起來。”
蘇長誌精神一震,這也是他的一塊心病,兩年前,思歸可才剛上初二,要不是因為自己倒下了,他現在應該已經上高一了。
思歸眼睛一亮,忐忑道,“奶,我,我還可以嗎?”
“我都16了,我要接著讀的話我還讀初二。”
李月娘安慰道,“行,有啥不行的,你也知道你才十六,初中都沒畢業咋行?”
說著李月娘又轉頭看向了蘇長誌,“今兒估計來不及了,明兒一大早,我帶你上同仁堂看看。”
廖鳳妹抬頭一臉的驚喜,哪怕她在海島也聽過同仁堂的名號,聽說那是非常非常厲害的醫館。
“娘,同,同仁堂?就是很久之前給家裡做禦醫,給皇上看病的那個同仁堂?”
李月娘輕聲道,“有沒有給皇上看過病我也不知道,不過裡麵的大夫醫術都不錯。”
廖鳳妹連連點頭,“去去,我們去。”
說著廖鳳妹給李月娘解釋道,“長誌這是得的減壓病,如果能有好大夫看,這病是能看好的。”
“減壓病?”,李月娘不是很明白啥叫減壓病。
她看著蘇長誌那斑白的頭發,明明渾身乾瘦的不行,臉上卻帶著浮腫,一看就是長年累月,累出來的病。
廖鳳妹本就內向,但說到丈夫的身體,話也多了起來。
“娘,我們之前生活的地方是靠海的漁村,村裡人都是以打魚為生,長誌是因為經常下水,在水裡待的太久了,得的減壓病。”
“幾年前開始,就渾身骨頭疼的厲害了,特彆是脊梁和關節,經常坐著也不是躺著也不是,疼的整夜睡不著覺。”
想到之前丈夫的狀態,廖鳳妹一臉的難受,最近段時間還是思歸去加納號之前,拿到了一千塊錢的工資,偷偷的給蘇長誌買了藥回來,吃了藥才好了一點。
廖鳳妹皺著眉頭道,“這兩個月喝藥好了一些了,之前聽覺,視覺,還有腸胃,都有問題。”
“如果能有好的大夫,他這病大多都是能治愈的。”
李月娘鬆了口氣,這是一個好消息。
蘇長誌忍了忍還是出聲道,“娘,這個病也不是會要命,村裡不少老人都是這樣過的,治不治其實都無所謂的。”
他很慚愧,娘把自己養那麼大了,自己一離開就是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回來了,應該是他孝敬娘才是。
結果啥都要娘操心,又是吃住,又是孩子們讀書,又是做衣服,又是看病。
娘都已經這把年紀了……
李月娘哪裡能不明白蘇長誌心裡想什麼,“能治愈就好,同仁堂有最好的大夫,娘有錢,我們去治!等治好了,娘還要享我長誌的福呢。”
蘇長誌聽著李月娘這麼說,慚愧的點頭,“等我治好了,一定好好孝敬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