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隻有黨改文在。
“咦,蘇同誌,啥時候回來的啊?”
蘇青瓷擠出一抹假笑,一邊收東西一邊回道,“剛回來呢。”
黨改文見蘇青瓷提著桶把自己的東西都收了起來,還是沒忍住,“蘇同誌,你這是要換寢室?”
蘇青瓷抬頭,“沒有,我休病假。”
“病假?”
“你咋了?”
蘇青瓷把被子一包,朝著黨改文搖手,“我得了一種不想動的病,好啦,有機會再見。”
黨改文還沒反應過來,蘇青瓷已經提著桶背著包裹走了。
“不想動的病?那不是懶病?”
另外一邊,李月娘帶著蘇長誌從同仁堂回來,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藥。
廖鳳妹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見著思歸背著蘇長誌過來,連忙上前攙扶。
“娘,怎麼樣啊?”
李月娘還沒說話,思歸已經一臉欣喜的宣傳喜訊了。
“媽,有治。”
“那大夫神了,給爸全身都紮滿了針,拔了針,爸臉色都好看多了,大夫說隻要按時吃藥,按時過去複診,配合什麼加壓療法,兩周就能見到明顯的效果”
廖鳳妹雙手合十,“太好了,太好了,老天保佑,比我想的還好。”
思歸見父母高興的樣子,臉色頓了頓,到嘴邊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還好是跟著爸爸回來了,這一次的藥費和治療費可不便宜啊,剛才奶付錢的時候,他可親眼看到了,一次就去了五十多呢,這要換成彎幣,都快三百了。
這一周去兩次,聽那大夫的意思,得好多次,後麵還要好好養著。
思歸眼裡閃過一抹堅定,等會他跟奶奶說,他還是不上學了,去打工賺錢給家裡。
奶奶年紀那麼大了,還養著自己一大家子,這怎麼行。
李月娘把藥塞給廖鳳妹,又找出了熬藥的陶瓷罐給她,“你給長誌把藥熬上,大夫說一包藥,三碗水熬成一碗,一天喝兩回,上午一次晚上一次。”
“娘還有彆的事,廚房有糧食,你們中午自己弄吃的哈,要有啥不懂的,就在圍牆邊上喊一聲你郭奶奶。”
“娘去去就回。”
她得找蘇毅要錢去。
等李月娘離去後,忍了一路的蘇長誌才詢問思歸,“剛才你奶拿藥的時候,你不是跟著去了嗎?總共花了多少錢啊?”
思歸努力揚起一抹笑意,“爸,我咋知道啊,我沒好意思靠太近,而且這裡的錢和我們哪裡的不一樣,我也咋認識啊。”
“真不知道?這又是紮針的,又是按壓的,又是拿藥,又是乾這乾那,估摸著得不少錢吧?”
思歸見蘇長誌皺著眉,連忙安慰道,“您就彆想那麼多了,好好把病給治好了,以後我們好好孝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