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沒有證據不要亂說,要不然就是誹謗。”
“好好好,我不亂說,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們功夫嗎,那你們查吧,查吧。”
從柳懷巷子離開後,兩位警察去了夾西胡同。
徐未華昨天從外麵回來,馬上就夾了個沒燒的煤球去隔壁鄰居家裡換煤去了。
一副睡眼蒙蒙,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大姐,在家呢?哎喲,我隔壁的,你看這天冷的,午睡了一下,煤都沒添,熄了,這不想找您換個煤。”
對麵李大媽看她鐵鉗上夾的煤球招呼她進門。
徐未華東扯西扯的聊了一會,知道李大媽是幫著兒子媳婦帶孩子的。
兒子和媳婦都在製衣廠上班,徐未華頓時開始圍著雙職工家庭和她的胖孫子誇,直誇得對方嘎嘎樂。
好一會,這才抬頭看了看手腕,此時已經五點了。
徐未華眸子一暗,歉意道,“哎喲,都已經四點多了,這一聊就半小時了,我得回去了,謝謝你啊大姐,你性子真好,我跟你啊,聊得來,有空也上我閨女家坐去。”
隔壁李大媽送走徐未華後,抬頭看了看天色,才四點多?她也沒有手表啥的,看天氣好像也差不多。
今兒一早起來,徐未華又到對方家裡借醋借蒜,話裡話外把自己這幾天的行蹤都透露給了對方。
什麼兒媳婦住院了自己好擔心,兒子女兒都在醫院照顧,黑市裡麵一隻雞的價格多貴多貴啊,待會自己要去送飯啊啥的。
警察上門的時候,徐未華正在煲雞湯。
同樣,詢問了一番後,警察又走訪了隔壁的兩家鄰居。
李大媽表現的機會來了,“她啊?這幾天?昨兒下午睡醒了過來我家換煤球呢,好像午睡睡過頭了,忘記添煤了,那婆娘可不是個勤快的,還午睡,對了,跟我聊了有小半個鐘。”
“大概幾點啊?”
“好點走的時候是四點吧,聊了有小半個鐘,來的時候應該是3點半的樣子。”
“對對對,她人還挺好的,就是太懶了,好像是女婿在部隊,怕閨女一人孤單,過來陪姑娘的!”
警察登記完後很快排查了徐未華的可能,因為昨天蘇長安出事的時候,正是三點多,而那時候,徐未華在李大媽家裡換煤。
登記完後,警察同誌又跟著徐未華去了醫院。
詢問了醫生和護士,知道蘇青瓷和蘇金東這幾天都沒有離開過醫院。
這一家行凶的可能性基本被排除,登記表讓大家簽了個字,他們就回去了。
蘇長安那邊的屍檢報告也出來了,他身上本就帶著傷,但並不致命,真正的死因是蘇長安體質大油高敏,誘發高敏反應,喉嚨水腫窒息而亡。
警察懷疑,要麼就是對方這幾天用藥沒注意,要麼就是在車上不小心蹭到了。
而從秦湘湘哪裡也問不出蘇長安身上的傷是哪裡弄的,他當天逃回家的時候並沒有跟秦湘湘說實話,隨口說是騎車沒看清路摔了。
事情很快被蓋棺定論,蘇長安死因,意外身亡。
秦湘湘雖然不肯接受這個結果,但沒有任何證據。
蘇毅見她在公安局大吵大鬨的,隻能將她強製性給帶回了大院。
兩人現在還是夫妻關係,秦湘湘妨礙公務可是有他一半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