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對方從上一站出發後,我就一直跟著他。”
其實人這種生物,真的很奇怪。
起初隻是好奇,後來發現木塵之所以被稱之為大師,心裡有的是大善。
“你的意思是,這次,他同樣進了軍事基地?”
“對,這個縣城叫豐水縣,因為地理環境的特殊,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有著無足輕重的重要性。”
而木塵選擇這些地點,大概也與這些軍事基地有關聯。
“唉……師父為什麼會和部隊裡的人有關係呢?”
司恬很不明白。
甚至認識師父這麼多年了,她從來就沒認識過。
直到前段時間冷落了孩子。
為了彌補陪伴孩子們的時間,司恬便帶著大家出門旅行。
然有些事,總有疲憊期。
幾天時間,最初還覺得挺好玩的。
時間長了,便沒覺得有啥。
所以就打算去問問師父,還有沒有其他好玩的東西。
當時,師父並沒有在帳篷裡。
司恬走進去,沒看見什麼特殊的東西。
隻是在出帳篷前,發現了一本筆記本。
筆記本有些陳舊,是那種黃色牛皮的封麵。
翻看後,發現裡麵記錄的是夏國各個地區的風土人情。
十分詳細。
司恬看著津津有味的,畢竟填補了對夏國了解的短板。
甚至,離開的時候,把筆記本也拿走了。
司恬覺得如果這東西,對師父有用,那麼花點錢不算什麼。
隻可惜,還沒等司恬儘孝。
木塵便打算遊走在各個城市中。
“師父,這本劄記送給我吧。”
雖然有點不地道,但當時,司恬就是這樣的反應。
而師父也一如既往的寵她。
啥都沒說,劄記送給她了。
那時候覺得沒啥問題,可現在想想,難道師父早就預料到後麵發生的事?
一時間,司恬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她很清楚,師父會算。
沒準今天的事,對方早已經料到了。
“冷衝,讓你的戰友停下吧,彆調查了。”
冷不丁的,司恬說了這麼一句話後,便起身離開了冷衝的房間。
院子裡,月色迢迢。
坐在古井旁,甚至能感受到來自周遭的寧靜。
“如果有些事,實在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你現在懷有身孕,對身體不好。”
猛的,從身後傳來說話聲。
司恬快速回頭,就看見師父站在三米外。
“師父?你……”
如此,司恬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師父早就算出來接下來的所有要發生的事。
“師父,對不起啊!”
“你跟我有什麼好道歉的。”
木塵笑著走近徒弟,也坐在古井旁。
倆人同時抬頭看向天邊的月亮。
許久,二人都沒說話。
司恬是在想如何解釋,自己知道的那些不應該知道的事。
而木塵根本就沒將這些事放在心上。
“師父,你平時住哪啊?”
“就住在你們租住的那家大院子後麵。”
“哦……”
司恬慢慢的垂下腦袋,她其實想問問師父到底與部隊的軍事基地有沒有關係。
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木塵怎麼會看不出小徒弟的心思。
然時機未到,他現在什麼都不能說。
隻安慰了兩三句話。
“師父……”
“恬恬,世間萬物都要講究個緣份。”
就這一句話,幾個字,直接將司恬所有的想法都堵死了。
想辯駁,但發現師父說的很對。
就像她與師父之間,永遠是緣分大於其他。
否則,像師父那麼清冷的一個人,怎麼會收個女娃娃當自己的徒弟?
“好了,師父,你先休息吧。”
司恬憋的鬱悶,沒想到憋了那麼久。
最後,就那麼幾個字將自己打發了。
木塵看著徒弟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歎氣。
他現在確實不能說,可也曉得如此下去,大家都會懷疑他。
為了降低這種疑慮。
木塵忽然叫住司恬,所以來到對方身側。
“恬恬,為師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司恬……難道師父良心發現?打算告訴他事情真相了?
“好,師父,你說吧。”
見小徒弟很乾脆,完全沒有因為自己剛剛什麼都沒說,而感到鬱悶。
這才輕笑著說道。
“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等到這件事忙完了,我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
至於現在為什麼不能說,第一時機沒到。
第二,為師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有些事,隻適合藏在心裡。
“師父……”
司恬沒想到師父能猜到自己心中所想。
甚至為了給自己寬心,還解釋甚至約定了那麼多。
“恬恬,不是為師不說,是真的不能說。
當然,我怕我不給你點交代,你會不開心。”
所以,木塵才選擇了這樣一種方式。
“所以,以後不要讓那個人跟著我了。
我不會有事,但我怕他會出事。”
“好了,去休息吧。”
木塵擺擺手,示意徒弟回房休息。
司恬還想著多說幾句的,但最後還是聽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陳柳哄著兩個孩子睡覺。
這會兒見司恬回來了,表情有些難看,忙穿鞋下地,快走到對方麵前。
“咋了?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沒事!我師父回來了。”
聽到恬恬說,木塵大師回來了。
陳柳忍不住捂住嘴角,可雙眸卻驚的瞪大。
“大師回來了?”
要說這大師神出鬼沒的,大家不知道對方的蹤跡,甚至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可這位大師的神奇之處就是,掌握著他們所有的行動。
包括幾點到了哪裡,在哪裡落腳。
甚至,在哪家飯店吃飯等等這些細小的碎事,木塵全都知道。
畢竟偶爾出現在飯桌的加菜,說明了一切。
“是啊!”
“那你怎麼還不開心呢?多好啊!”
前幾天,陳柳還聽恬恬念叨著,師父最近幾天都在做什麼的話。
“我是挺開心的。”
“開心?沒看出來,我隻看見你那笑比哭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