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銘澤其實想和媽媽照相,可現在也曉得媽媽累壞了,於是不情不願的回去了。
這時,陳柳走過來,看看景大閻王後背上的司恬。
“是不是走累了?”
“應該是吧,你們玩,我抱著她就行。”
“那多累了,那邊有山洞,你將司恬放在山洞的石床上,讓她好好睡一會兒。
這麼趴著,肚子也受不了啊。”
“對了,你放心,我們帶著被褥的,司恬不會著涼。”
如此,景承背著司恬來到山洞。
見山洞裡的人不算多,回頭看看冷衝。
“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昨天山洞裡很多人,今天倒是沒幾個。”
也不知道昨天什麼日子。
不過山洞內部的確很乾爽。
在瀑布的後麵。
裡麵有石床,石凳,石桌。
但凡是石製的工具,這裡都有。
尤其是石床,看上去烏漆嘛黑的,但摸上去竟有點暖。
“景承,我已經鋪好被褥了。”
於是,景承將妻子放在鋪好被褥的石床上。
還不忘在身上蓋上被子。
而他則坐在一旁守著妻子。
山洞裡雖然乾爽,但溫度很低。
隻呆了一陣子,同行的幾人便覺得有點冷,想要出去。
好在司恬身上蓋著被褥,且石床還是暖石的,所以她並沒有覺得冷。
景承更是以妻子為準,隻要妻子沒醒。
他會繼續留在此處。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石床上的人終於動了動。
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司恬趕緊環顧四周。
見和自己住的條件不一樣,立刻明白怎麼回事。
“怎麼了?是不是睡迷糊了?”
景承抬起手為妻子整理下劉海兒。
“這裡是瀑布後麵的山洞嗎?”
跟西遊記裡的水簾洞差不多。
“呀,這石床還是暖的呢!”
司恬盯著自己的手,甚至還能感受到從石床傳來的溫度。
“是啊,否則按照這裡的溫度,你和我都挺不到現在。”
司恬坐起身,看看不遠處的石頭茶幾。
示意大佬為自己拿點吃的。
“餓了?”
“嗯,特彆餓的那種。”
司恬接過景承手裡的麵包,大口的吃著。
景承怕對方噎到,趕緊去倒了杯溫水。
一口溫水下肚,司恬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當然道長的話如同長在自己的腦子裡似得。
從最開始不明白貴在哪,到現在坦然接受。
傷元氣啊!
“你要出去照相嗎?”
“出去啊,這裡如此美麗,當然要留個紀念。
我們一家三口還沒在野外照相過呢。”
司恬挽著自家大佬的臂彎,走出山洞。
此時已經下午兩點多。
正是溫度最高的時候。
感受到外麵的溫暖,司恬覺得山洞好是好,就是有點冷。
“柳姐,過來給我和景承,還有銘澤照張全家福。”
聽到司恬的招喚,陳柳拿著相機連忙跑過來。
看了眼身後的山洞,又指指旁邊的瀑布。
“恬恬,那個位置照相特彆好看,你們一家三口站在那就行。”
按照陳柳說的,司恬,景承還有景銘澤往指定地點走去。
還彆說,這個位置,能照到全貌的瀑布,人物也不會顯得那麼小。
“對對對,再往右一點點,就可以了。”
聽到陳柳的指揮,司恬三人不停的調換著位置。
“對,就這麼站著,坐著也行!
彆動了啊!這個位置真的很美。”
陳柳根本不是專業攝影師。
實際上,照相是辛苦活。
一行幾人,誰都不願意照相。
最後艱巨的任務隻能留在陳柳。
還彆說,陳柳對於照相這件事,上手很快。
並且還能自尋的尋找拍攝最佳位置。
運鏡也好,反正陳柳覺得自己照的照片很好看。
至少洗出來那些張,大家都誇讚。
也是因為這件事,司恬覺得柳姐可能真的適合當攝影師。
原本想著回到家後,與對方提提此事。
可現在見柳姐不能切換位置,還教他們如何擺動作。
司恬終於在照完照片後,走到陳柳麵前。
“柳姐,我見你有攝影天賦,要不要當個攝影師啊。”
聽到妹妹的建議,陳柳看看手中的相機。
其實她也發現了,她好像對於攝影這方麵,不用很費心思,就能照出效果很好的照片。
“妹妹,我能行?”
“那有什麼不行的,咱就當有個愛好,反正也不耽誤其他的正事。”
如此,陳柳覺得有門。
“行,那等回家以後,我就去報個班,認真的學習學習。”
以前,陳柳從來不知道自己擅長什麼,或者自己喜歡什麼。
這幾年和妹妹在一起後,受到
秦香也是心疼自家孩子,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她不傻,結婚這麼多年,但從早早的臉上那一直沒散去的紅暈,還有潮濕的頭發,不難猜測發生了什麼。
可是,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等到幾人離開的時候,秦香拉著雷霆來到他們入住的房間,關起門說話。
“你說早早和薑先生到底什麼關係啊?”
雷霆看著妻子,大家其實都是明白人,薑先生能背著早早來見他們,還替早早傳話,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就彆瞎操心了,早早那麼點年紀就能管理那麼多公司,你可彆跟我說那是運氣,本身沒有能力,啥都做不成。”
由此可見,早早很聰明,很識時務,並且心性堅韌能吃苦。
人中龍鳳或許都比不得早早。
至於薑先生,那更是了。
早些年在上京的時候,他就聽聞祖父談起過薑先生。
十分厲害的角色。
或許夏國內,也就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隻不過已經隱世很多年了。
但他的名望,名氣,仍舊無人能比。
這樣的兩個人,做事都是萬千考慮的。
些路,便累了。
這要是以往是不存在的。
深的刻在他的腦海裡。
此時他並不知道早早已經醒了。
早早放緩自己的呼吸聲,保持和睡覺時一模一樣,就那麼看著眼前的男人。
對方臉上的神色,一覽無餘。
包括無奈的歎息聲。
如果不是她醒來,卻是從來都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麵前的男人也是很無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