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決定很艱難。
她和丈夫商量了一天一夜,才做出這個決定。
“司恬,你好,我能見麵和你聊聊嗎?”
邊佳文很直接,沒有那麼多托詞。
主要是她的孩子也等不起了。
“可以。”
一個小時後,邊佳文和丈夫出現在了司恬的臨時住所。
對方能得知自己的住址,司恬和景承都不奇怪。
邊家在京城的勢力,有目共睹。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司恬醫生。”
司恬淡淡的笑笑,並沒應聲,而是示意二人坐。
自己則靠坐在沙發上,背後還有個靠枕。
如今她不能長時間坐著,腰會累。
“司恬醫生,是這樣的。”
開門見山,邊佳文直接道出自己的來意。
而坐在其身側的男人,始終都沒有開口。
但那表情也說明了,對於妻子所說的這些話,他都是支持的。
“我知道,我們夫妻二人如此唐突,有些不合適,但我們的孩子的確等不起了。”
“司恬醫生您放心,我們夫妻二人不會讓您白治療的,我們知道你需要什麼。”
如此坦誠布公,司恬哪有拒絕的道理。
“我隻是醫生稍微好些,我不能保證會治好,所以你們也不要把希望都放在我的身上。
不過,我會儘力的。”
見司恬沒有拒絕,邊佳文終於放下心。
她是真的怕司恬會拒絕。
畢竟她和三房是一起的。
“那真的太謝謝你了。”
“好,因為我的時間比較緊,所以就今天下午吧,找家好點的醫院,我們做一次全身檢查。”
對於司恬的要求,邊佳文全部答應。
並且很急切的去安排這些。
等到人離開後,景承蹲到妻子的身前,輕輕的摸著對方挺起的孕肚。
“你能行嗎?會不會太累?”
“老公,這是個機會,就算治不好,至少他們也欠我們一個人情。
所以我沒有拒絕的道理。”
司恬當然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久坐都不行,何況去給病人治療呢?
聽到這些話,景承沒說話。
眸光盯著妻子的肚子,沉默的仿若一尊雕像。
許久,才點點頭。
“好。”
話落,起身走向廚房。
司恬看著自家大佬的背影,還有些不解。
大佬怎麼一下子沉默了?
她做錯了什麼嗎?
因為約的時間是下午,所以中午,司恬午休睡下了。
景銘澤怕吵到媽媽,就自己在房間裡玩樂高積木。
而景承卻外出了。
他沒告訴司恬。
司恬午休醒來後,睜開眼,看見的是景銘澤。
“銘澤,你在做什麼?”
“媽媽,你看,這個積木我擺完了。”
因為沒見自家大佬,司恬疑惑的起身。
“你爸呢?”
“啊,爸爸說你不是饞老板魚了嗎?去附近的菜市場給你買魚去了。”
老板魚要吃新鮮的,才不會有氨味兒。
所以其實也不太好買。
對於兒子的話,司恬並沒有懷疑。
起身去洗手間,梳妝打扮。
而景銘澤則來到樓下,撥通老爸的電話。
“爸,回來買條老板魚,我替你打掩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