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啥,元春就跟我親孫女似的,對了,你是她什麼朋友,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陳奶奶突然好奇的打量他。
向毅隨口道,“我是她老師家的親戚。”
“哦,原來是老師家的親戚啊。”陳奶奶放心了,不是壞人就好。
她好奇問,“小夥子,你在什麼地方上班?”
向毅今日沒穿軍服,隻穿了一身便裝,通身氣勢也收斂住了,整個人看著就像是個普通的工人似的。
陳奶奶打量他,打量半天,也沒猜出他的職業。
向毅解釋道,“大娘,我不是本地人,我是來縣城串親戚的。”
“啊,原本不是本地的,聽你口音,像是帝都那邊人,哎,可惜了,小夥子長的不錯,就是太遠。”
可惜什麼,向毅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他笑了笑,沒說什麼。
很快,元春出來了,“向毅哥,你等很久了吧?”
“不久,我也才來。”
元春笑了笑,向陳奶奶打招呼,“陳奶奶,掃地呢。”
“元春丫頭,你今日這麼早去學校?”
“陳奶奶,這是我朋友,他邀請我去國營飯店吃早餐。”
“哦,那快去吧,去晚了,可就沒吃的。”
“嗯,陳奶奶,我走了,再見。”
“再見,再見,哎,這兩人,可真登對,就是男人家遠了點,要是本地的多好啊,元春丫頭下半輩子就有著落了。”
陳奶奶可惜的搖搖頭,揮舞著掃把,把元春家門口的地也掃乾淨了。
之後,連接三天,向毅都會來接送元春上下學,帶她吃縣城各種好吃的,第四天,周末,向毅沒出現,但上午巷子口有一戶人家被武裝部的人給圍了。
從裡麵搜出了幾箱子的金條和珠寶首飾。
聽說都是那戶人家的男人貪汙受賄來的,很多人跑過去,圍在那家人家門口看熱鬨。
元春也去了,看到那戶人家有地下室裡麵還有一台電報機。
她心裡立馬明白了,這家人不光是貪汙受賄,還是敵特奸細,怪不得,那天向毅從這兒拿走了一份名單,會被那麼多人追殺。
看來,那上麵的人都是奸細。
很快,元春也看到了向毅和左清。
兩人穿著一身綠色軍服,站在一個同樣軍服的中年威嚴男人身旁,幾人盯著手下人從屋裡抬出來的一箱又一箱的金銀珠寶,臉色十分的難看。
威嚴男人沒忍住罵了句,“畜生,吸自己國人的血,為外國人賣命。”
左清道,“原伯伯,為這種人生什麼氣,他們死不足惜。”
“我是氣他,也是心疼咱們國家,負擔這麼重,還要養這麼一群毒瘤,一不小心,還要被人咬一口,防不勝防。”
這戶人家一共也就四人,一對中年夫妻,一對老年夫妻,沒孩子,這會兒四個人被人捆綁押著跪在院子裡。
左清突然跑過去,往那中年男人的身上狠狠踹了幾腳。
隻聽得嘎巴一聲,骨頭斷裂了,男人慘叫一聲,冷汗淋漓,“彆打我,彆打我,我都招,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