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拉著她進屋,指著堆滿桌子上的東西,道,“媳婦,這些東西是爺爺買的,給你的聘禮。”
“這麼多,是不是太多了。”
元春的注意力,瞬間落在了桌上。
有布料,茶葉,白酒,一隻豬大腿,一塊五斤重的羊肉,一箱帶魚,一盒海蝦,一根人參……
向毅又把放在椅子上的包袱,遞給她,“你打開看看,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什麼禮物?”元春好奇的打開包袱,就見裡麵都是衣服皮鞋。
“上麵的是我托表姐在帝都百貨商場買的,下麵的是我路過海市給你買的,一共八身衣裳,每季度各兩身,六雙皮鞋,加棉以及單鞋,涼鞋各兩雙。”
“毛錢五斤,還有我拜托我表姐給你買的裡衣睡衣都有,都是按照你的尺寸買的。”
元春還翻到了三件文胸和三件內褲,是成套的那種。
她臉頰微紅,輕聲嗔道,“你怎麼還讓表姐給我買內衣,多不好意思。”
向毅微微尷尬,“那些不是我拜托的,是我表姐自作主張給你買的。”
他解釋道,“我表姐都五十多歲了,把你當女兒看呢,她就生了三個小子沒女兒,她做夢都想要一個女兒,本以為兒子結婚了,她就能抱到孫女,可她兒子偏偏不爭氣,給她生了六個孫子,愣是一個孫女沒有。”
“我拜托她時,她可高興了,恨不得把百貨商場搬回家,哦,對了,這幾身內衣是她去友誼商店買的。”
還花了不少外彙卷。
他托爺爺把外彙卷還表姐,表姐沒要,隻告訴他,以後他媳婦要是生了閨女,一定要多給她抱抱。
“你說的表姐,不會是左清的媽媽吧?”
她也是去年跟向毅確定了關係後才知道,左清是他表外甥,按輩分,左清要喊他表舅,但兩人是從小穿一件褲子長大的朋友,左清從不喊他表舅,隻喊名字。
小時候,他媽糾正過幾次,但糾正不過來,後來也就隨他了。
向毅眼角含笑的點點頭,“嗯,就是左清的媽媽,她是我大舅舅的女兒,我媽是我姥姥四十多歲意外有的,我媽和我表姐同年,其實她比我表姐還小兩個月。”
所以,他媽和表姐是一起長大的,是被姥姥大舅媽當成雙胞胎姐妹一樣養大的,兩個人感情特彆好。
他媽犧牲時,表姐哭的暈死過去好幾回,過了好幾年,才漸漸的從悲痛中走出來。
他媽犧牲後,爺爺事務忙,沒空管他們兄弟,表姐就把他們兄弟倆接去左家,當成親兒子養了十來年。
所以,表姐之於他來說,其實也是媽媽般的存在。
元春臉紅紅的把衣服包好,拿進她的閨房,茶葉白酒放進客廳裡的茶櫃裡,各種肉菜海鮮交給了李春蘭。
晚上,宋家置辦了一桌豐盛的酒席,元春讓鄭秋騎自行車去喊來白老師和原戰兩口子來陪酒。
陳奶奶這個媒婆也在場。
她本來想把虎爸虎媽喊來吃飯,可虎爸虎媽借口不來,也是不好意思過來,她就讓李春蘭裝了滿滿兩大碗的肉菜送去隔壁。
在酒桌上,結婚的日子很快就敲定下來,就在後天。
“後天是不是急了點?”白老師道,“結婚要用的東西,什麼都還沒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