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整個餐廳頓時被湧滿了。
而溫元武,也是再次來到了帝世天的麵前,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馬算計,當場臉色一沉,轉身就對著人群喊道“各位叔叔伯伯,您們看這小子又多囂張,明知道你們來了,還敢對逼我的隨從下跪!”
馬算計……
說完,溫元武一馬當先,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盯著帝世天道“狗東西,我來為你介紹一下,我身後這幾位,是來自南合關頂級世家關家的當家人關老爺,以及金家家主……”
介紹完!
溫元武又是一手指著帝世天的鼻子,“你這個狗東西再給我囂張啊,就算帝先生今天沒來為本公子出頭,但這陣仗也足以粉碎你的一切手段了,來來來,你不是也叫了人嗎?你大可讓他們來碰碰!”
何其囂張!
何其張狂!
殊不知,他身後的一群人,臉色早就黑了。
“介紹完了?那行,你們給這位溫家公子介紹一下我的身份吧。”帝世天玩味笑道。
“哈哈哈,你這種垃圾貨色有什麼好介紹的,在場的都是南境最頂尖一撮的大人物,誰他媽認識你啊。”溫元武鄙夷的大笑道。
砰!
“你這個畜生,還在這口出狂言!趕緊給老子跪下!!!”這時,好不容易擠進來的溫東林一腳踢在了溫元武的腰上,此刻注意到麵前坐著的帝世天,這位溫家家主,一顆心都差點沒嚇的跳出來。
“父親,您打我乾什麼嗎?您該打的是這個狗東西啊。”溫元武懵了,指著帝世天著重提醒了起來。
然而……
嘩啦啦!
麵前一大群來自南境各大世家的當家人,包括他父親在內的各位頂級大佬,竟然齊齊朝著麵前的帝世天彎腰,恭敬道“帝先生,我等來遲,您沒受驚吧?”
溫元武……
看到這一幕,這位方才還無比囂張,無比嘚瑟的溫家二公子,當場就雙腿一軟,麵如死灰的癱軟在了地上,雙目中滿是恐慌和費解。
這,開他媽什麼玩笑,這個人,竟然是那位帝先生?
溫元武徹底傻眼了,他清楚帝先生這個字時今在整個天下都有著什麼樣的分量,也清楚自己今天的言行舉止會有多麼眼中的後果,所以他徹底怕了,哆嗦間,竟嚇的小便失禁了。
“受驚的人肯定有,但不應該是我,對嗎溫公子?”帝世天看著溫元武,愜意的搖晃著手中的紅酒。
“我……”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您是先生啊,小的糊塗,小的罪該萬死,我今天喝了些酒,意識不清,請您千萬原諒啊。”溫元武崩潰了,不停的朝帝世天磕頭。
這一幕。
令周圍看熱鬨的人全部都傻眼了。
他們此刻雖然看不清場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溫元武那顫抖的聲音,和眾人方才那震天動地的喊聲,讓他們清楚的知道,那個布置花海,煙花盛宴的男子,那個自始至終風輕雲淡坐在那裡的男子。
身份,足以通天!!!
什麼樣的身份能用通天形容?個人武力值冠絕天下,單單是一道名字就能壓得這九州無數大佬喘不過氣來的帝先生,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這個時候,場中大多數人全都冰冷的盯著跪在的地上的溫元武。
至於溫東林,則早已經是滿頭大汗,雙手死死的捏在一起,不知道如何為自己的兒子求情。
如果,僅僅是一點小事,以他對帝世天的了解,斷然是不可能弄出這麼大的場麵的,而且還特意等到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前來,這說明事情已經嚴重到了他溫家,或者他溫東林本人難逃其責的地步。
果然。
帝世天的下一句話,險些沒嚇暈這位在一省城地界都足以叱吒風雲的頂級大佬。
“喝了些馬尿,就能為所欲為,口無遮掩?照你這麼說的話,我今天也喝了些酒,是不是照樣能殺你,殺你全家了?”帝世天笑眯眯的開口。
轟!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你信不信,你沒有殺我能力,更沒有殺我全家的能力,而我,不需要費多大功夫,你,乃至你整個溫家,活不過今天晚上!”帝世天再次開口,語氣很是平緩。
然而!
隨著普通一聲,站在旁邊的溫東林就跪了下來,他不停的擦著汗,惶恐道“先生,小孩子不懂事,口無遮掩,您千萬彆當真,他這純屬是喝了馬尿腦子不清醒,或者說,聽信了某些小人的慫恿。”
說著,溫東林就朝著跪在一旁的馬算計怒喝道“馬算計!!!你說,是不是你蠱惑我兒惹惱了先生,我讓你陪在他身邊輔佐他好好學習,你卻天天帶著他鬼混,如今還得罪了先生,你安的何心?”
馬算計渾身一抖。
看著溫東林那欲殺人的目光,瞬間就反應過來了,溫東林這是要讓他扛罪!
“沒錯!先生,都是他,都是他在一旁慫恿我的,要不是他,小的肯定不敢對您身邊的女人起心思啊。”溫元武也是連忙都領悟到了自己父親的意思,指著馬算計說道。
曹尼瑪的!
馬算計臉色一沉,但卻不敢吱聲,他不知道帝世天究竟是個什麼態度,會不會遷怒溫家,所以他不敢胡亂說話,他不想死,也不想全家受牽連,所以隻能沉默。
“你們,這是當我傻呐?”帝世天挑眉。
一陣沉默。
現場根本就沒人再敢接話,饒是溫東林,此刻心裡都沒有底。
“這個被你們稱作馬算計的,方才可是數次勸阻這位溫家二子,可人家非但不聽,反而堅持要喊人來弄死我,嗬嗬,你們膽子不小,在我麵前玩起這種把戲來了。”
依舊是一陣沉默,但是,隨著帝世天的這話出口,溫東林和溫元武兩人越發的不安了起來。
很明顯。
今天想要讓馬算計當替死鬼,是不可能得了,帝世天態度強行,顯然不會這般輕易的放過他們,哪怕他們是古帝聯盟內的頂級世家。
“是叫劉東吧?”這時,帝世天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劉東。
“是是是,小的在,您吩咐。”劉東連忙道。
“你們剛剛帶著的那個姑娘,還沒送走吧?去,把人帶過來。”
因為時間跪的太長,劉東站起來後幾次險些跌倒,但他還是堅持著帶著兩個保鏢快速的跑到外麵去了。
中途。
現場誰也沒再說話,但所有人的心,卻都是跟著帝世天手中搖晃的紅酒而起伏不定,溫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很有可能會連帶這古帝聯盟內部在帝世天麵前的印象下降。
到時候,一旦全麵整治,就算他們其中大部人沒有問題,但也難免會受到衝擊,所以他們此刻可謂是把溫元武給恨透了。
過了一會。
劉東慌忙的將那個穿著學生裝的女子帶了進來,看到他,溫東林瞬間就想到了什麼,當場臉色就難看了下來。
他這個兒子是什麼特性,他這個做老子的,可謂是再清楚不過了,現在他隻希望這個女孩不是被強迫的,不然一切都完了!
“這位是帝先生,他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不要撒謊。”劉東提醒了女孩一句,然後又老老實實的跪到了旁邊。
“我,我沒犯錯啊。”
女孩哪裡見過這陣仗,當場就跟著跪了下來,委屈巴巴的說道。
女孩本以為釣到了富家公子,能夠得到一筆錢,哪裡想得到這點事把帝世天這種大人物給弄了進來,而且看溫元武這幅慘狀,事情好像還不小,她就是個出來陪的,一想到這,她就嚇的哭了起來。
“哭哭哭,你哭個雞毛啊!!!你老實說,彆弄的跟本公子強迫你似的。”溫元武瞬間煩躁,大聲的吼了起來。
啪!
帝世天抬起巴掌,隔空將他抽的匍匐在了地上。
然後,這才意識女孩道“你彆害怕,起來,我問你一些問題,有什麼事你就實話實話,如果你是被強迫的,今天老王老子來了我也給你撐腰,如果不是,你就實話實說就行。”
聞聲。
女孩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先生,我,我不是被強迫的,今天劉少找到我,說讓我打扮的像學生一些,陪省城來的公子一晚就給我兩萬塊錢,我沒做什麼壞事啊,我就是像讓生活過的好一點。”
這話一出,溫元武他們都是狠狠的鬆了一口氣,他們還真怕這女孩扭曲事實,那他還真解釋不清了。
聽了女孩的話,帝世天點了點頭,對著劉東說道“行了,你把這姑娘帶走吧。”
“先生,那我?”劉東有些忐忑的試探道。
帝世天揮了揮手。
劉東頓時竊喜,連忙作揖感謝,拉著女子就打算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哪知,女孩突然帶著哭腔的來了一句,“那先生,我今天晚上豈不是白等了?我母親還在家裡等著我拿錢去治病……”
眾人……
帝世天……
你他嗎現在,還關心這個問題?
溫元武差點沒氣死,老子都小命難保了,你還操心自己今天晚上沒做到生意?還有你他嗎的劉東,老子讓你找學生,你他嗎找個妓裝學生糊弄我,今天老子要是不死,非得弄死你!
這時,溫東林臉上有些掛不住,示意馬算計從包裡掏出了一把錢塞到了女孩的手中。
“謝謝,謝謝先生,謝謝諸位。”女孩連忙道謝,笑嘻嘻的跟著劉東走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帝世天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感想,人生百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作風問題,他也管不過來。
“先生,您看我這純屬就是一時管不住自己,那姑娘也是自願的,您就大人大量繞過我這一次吧。”溫元武再次開口說道。
帝世天笑。
下一秒,突然冷聲道“我沒看到的呢?”
唰!
這話一出,溫元武,乃至溫東林和馬算計全都是臉色狂變。
溫元武乾笑兩聲,故作鎮定道“先生,您對小的恐怕有什麼誤會,我雖然好這一點,但從來沒有做過強迫彆人的事,今天純屬是腦袋不清醒啊,您就繞了我吧。”
“先生,這一點溫某可以向您保證。”溫東林也是在旁邊硬著頭皮補充了一句。
是嗎?
帝世天看著二人,緩緩道“方才,你兒子打我女人主意的時候,可是用錢權雙方麵施壓的哦,要是今天,換成是彆人,或者是在凜東你溫家的底盤,事情又會是怎麼樣呢?”
“類似你兒子這樣的世家子弟,帝某見的多了,也宰了不少,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一眼就能得出來。”
“另外,我也實在好奇,究竟是用什麼樣的方式教育出來的孩子,才會一個不順意就將彆人的性命掛在嘴邊,嚷嚷著要置人於死地?你彆告訴我,這種事他是第一次做,我希望,你能給我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