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無法反駁,隻是低著頭,不停的顫抖,“是,陳會長!!”
聞言,陳天養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緊接著,他又是飄了一眼正在接近的燕諾國幾人,趁著空隙連忙對帝世天解釋,“帝大人,我是張家三代弟子張柏高的忠實派,張家對您,那可是一直……”
原本。
陳天養是想通過表明他和張家的關係,用以提醒帝世天,他們乃是一個陣營,張家對帝世天向來是擁護至極,希望他能賣張家一個麵子。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帝世天就像是他打斷何金的話一樣直接打斷了他,“既然這樣,你就讓張家來,我和他們說道說道,如果他們為你求情,我擔保,今天這事不追責於你。”
陳天養……
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卻直接讓陳天養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緊接著,則是直冒冷汗。
這個電話不能打!
陳天養不是傻子,他出麵至今,除去讓城防隊的人暴力鎮壓民生之外,中途甚至警告帝世天,會讓江湖協會介入進行武裝鎮壓,而帝世天,卻從始至終都沒有通知張家。
這說明,在帝世天的心裡,從沒想過他陳天養的個人行為和張家有什麼關係。
如果這個時候,他陳天養將電話打到了張家讓對方出麵替他求情,張家答不答應不說,都為讓張家和這件本來與他們沒有太大關係的事掛上鉤,搞不好最好,張家都要被按上一個用人不當的罪名。
自己的行為自己承擔,最後頂多就是丟掉烏紗帽被問責,但如果因為他的行為牽連到了張家,讓張家記恨上他,那就又是另外一種概念了。
想到這裡。
陳天養不由得勉強一笑,“嗬嗬,雖然我陳天養是張公子一手提攜起來的,但我的個人行為也代表不了張家,而且這事也卻是我處理不當,就不麻煩張公子過來了,該怎麼處置我,就怎麼處置吧。”
說這話的時候,陳天養還忍不住看了一眼麵部靜如止水的帝世天,先前不覺得,此時卻多了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之前。
一直聽聞這位實力蓋世無雙,無人能觸及其鋒芒,但今日僅僅是這樣的兩句還算不上交談的對話,就讓他徹底的意識到,這位不僅武功蓋世,在處事方麵,也有著獨特的手腕和方式。
帝世天分明,就是對他今天對民眾暴力鎮壓一事不滿,鐵了心不打算放過他。但在他提出張家之後,對方明明有直接駁回麵子的實力,卻沒有選擇那麼做。
而是用一句‘隻要張家替你求情,我就擔保今天這事不追責你’顧全了雙方。
要知道。
張家和帝世天之間的關係在諸多家族中,是少數位列前排的,無論先前對付向家還是王族,張家都是立場堅定的站在帝世天一方,起到了極大的擁護作用。
今天這事,如果帝世天直接甩張家麵子處置他陳天養,那麼不談張家會怎麼想,外界對帝世天,恐怕也會有非議聲,斥責他無情無義。
但這話一出,就又不一樣了。
想到這裡,陳天養又是自嘲一笑,他竟然天真到,在帝世天的麵前做錯了事想蒙混過關的地步。
這時。
肩抗三星,氣質等一係列方麵都有了巨大改變的顏明,以及燕諾國三人,均是沉著臉走到了人群中央,四人一進入現場,沒有第一時間和帝世天打招呼,而是問起了城防隊隊員和民眾聚集的原因。
一時間,城防隊的成員都是惶恐難安,而一群民眾則是在錢有城的帶領下,受寵若驚的向燕諾國四人解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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