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布川武笑了笑,“彆想多了,白天咱們才見過,我對男人呢,也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想法,來找你,自然有來找你的道理。”
哦?
這番聽似帶著玩笑語氣的話,卻徹底讓千守拓也的心緊張了起來,“那不知道,川武大左找我,究竟有什麼事啊?”
“走一趟。”
“去哪?”
“兵部,審訊所!”曾布川武突然轉過目光,眼中寒光畢露。這話一出,千守拓也瞬間沉默了下來。
而曾布川武,似乎也半點不著急,隻是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他能一個人下來,而不是直接帶人強行將千守拓也帶走,就說明,在他的心裡,還是給這位大佬留了一些情麵的。
但情麵,終歸隻是情麵,該帶走的人,一定得帶走。
“嗬嗬,你看你,大半夜跑來跟我開這種玩笑乾什麼?我心臟不好,你沒事可不要嚇我。”千守拓也沉默稍許,開玩笑緩解自己壓力的同時,也是想試探對方。
“我一個人下來,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是不是等我部下的那些個將士,將槍口對準你逼著你走的時候,你才相信我?”曾布川武認真道。
聞聲。
千守拓也的臉色也是拉了下來,“既然這樣,那川武大左倒是說說,我千守拓也,犯了什麼罪?值得你大半夜的親自過來,請我到兵部審訊所走一趟?”
然而。
麵對他的問題,曾布川武想了想,卻不知道從哪方麵講,怎麼講的詳細,便直接對前麵的司機說道“開車,去黑土街區,我讓你親自看看原因,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司機投來請示的目光。
千守拓也放下手中的酒杯,強裝談定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那就去看看唄。”
旋即。
車輛發動,前往黑土街區。
當他們抵達的時候,大量的媒體人員,已經將某處圍的水泄不通。
“你好,女士,請您詳細講述一下當時的經過,你丈夫及親屬是怎麼被山口組織成員所殺的,而對方又是因為什麼而要殺他們呢?”拿著話筒的女人,此刻真對著一位抱著孩子的婦人提問道。
而此刻。
已經將車窗落下的千守拓也,也一字不漏的聽到了這番話,整個人當時就感覺不好了。
“山口組織的成員,殺了民眾?”千守拓也不敢相信的道。
“不急,看下去。”曾布川武抬手。
緊接著。
婦人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了出來,“當時,山口組織的大批成員途徑黑土街區,導致我們躲在家裡連門都不敢出,我孩子還小,被他們嚇著了,我丈夫就有些生氣,所以往下麵扔了個花瓶,然後他們就來了。”
“扔了個花瓶?”
“是的。”
“那麼請問,花瓶當時有砸到人嗎?”
“有沒有砸到人我不確定,但花瓶丟下去沒多久,就有幾個山口組織的成員暴力闖進了我的家中,並聲稱他們沒找我們的麻煩都算好的了,我們竟敢那花瓶砸他們,所以他們就開了槍。”
“那他們為什麼放過了您呢?這的確像是山口組織成員做出來的事,可按理說,他們殺了您,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他們當時的確是打算殺了我的,但他們領頭的說,殺了孩子有些不好收場,之後他們還威脅我,隻要發現我舉報他們,他們就會回來殺我,讓我的孩子自生自滅。”
之後。
婦人抱著孩子,苦苦哀求媒體人員為她做主,而這些媒體的人,卻在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之後,隻顧著自己報道,不停的指責山口組織成員的惡行,全然沒有理會早就被擁擠到地上的婦人孩子。
不遠處。
看完這一幕的千守拓也,臉色已然慘白。他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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