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的價值,僅僅是傳遞消息,而你們,還需要回去殺她一次,那麼山口組織就坐實了這件事,這口黑鍋他們想不背都難。”曾布川武解釋道。
絕情嗎?
是不是能難想象,這是一個在亞東兵部身居高位之人說出來的話?
而當這群兵者聽到這話之後,也有了那麼一絲絲抵觸。
“大左,那個女人,還有一個才出生不久的孩子,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是啊大左,其實殺不殺她,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們這些人從今天開始就會人間蒸發,沒人找得到我們,而在那個女人的眼裡,我們就是山口組織的成員,她反而會幫你們咬死這件事。”
然而。
麵對這些人的話,曾布川武隻是不屑的一笑,“的確,你們今天就會人間蒸發,但那也是在做完這件事情之後,不要想的太天真了,隻有死人,才不會給這件事帶來變故,這也是上麵的意思!!”
沉默。
曾布川武似乎是考慮到幾人的情緒,便耐心解釋道“如果,換作是你們的親屬被殺害了,你們會不會甘心到最後被處置的,隻是幾個不是真凶的凶手?”
幾人再次一愣。“山口組織在這次行動當中的成員,已經全部被抓了,而在多方關注的情況下,我們是不可能在他們身上做手腳的,那樣太冒險了。而那個女人活著,遲早會被帶去辨認凶手,你想想到時候會出現什麼情況?”
“我告訴你,到時候就會出現,被抓的人當中,並沒有殺害他親屬的人,因為殺人的人,本身就不是山口組織的人,一旦這事曝光,那麼就會形成沒完沒了的局麵。”
“再天衣無縫的計劃,被沒完沒了的查下去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天,更彆說是我們做的這種事情。合田家族不是傻子,所以我們要在天亮之前,在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直接把這件事做的死無對證。”
說著,曾布川武掏出香煙,遞給他們每人一支,然後給自己點了一支。
“這是你們最後的一次任務了,你們在兵部的記錄,我已經幫你們抹除乾淨了,所有知道你們存在的人全部都簽了保密協議,錢,會在你們做完這件事之後打到你們在外的新賬戶上。”
“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這件事後續會牽扯到你們的身上,你們都是兵部的精英,換句話說,這樣的日子你們也早就過夠了,何不直接了當一些,辦完事遠走高飛呢?”
曾布川武依舊不停的勸著。
而見眾人還在猶豫,他又看向了那位年齡最大,少了半隻耳朵的漢子說道“我記得,你們這群人當中,隻有你是有家室的人,一個妻子,一個五歲的女兒,都在田徑城對嗎?”
聞言。
漢子渾身一震,旋即不敢置信的說道“那是我早些年負傷休養時候的事情,你怎麼知道?”
“你們是我手下的人,你們的情況我自然有義務了解,你放心,事情辦完之後,你妻子的日子會比你過的還好,女兒將來會讀最好的大學,接受最好的教育,一輩子,都不用再窩在田徑城那種落後的小地方。”
終於。
在曾布川武這番話落下之後,這位在隊伍中領頭的漢子,默默的點了點頭。
而其他人見他點頭,心裡的負擔和猶豫仿佛一瞬間消失了,都是點頭答應了下來,“行,我們做。”
其實。
做這種事的人,哪裡還有多少良知存在啊,隻不過都是不願意當那第一個答應,被人在心裡咒罵牲畜的人,現在領頭的點頭了,他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做這件事。
至少,可以可笑的安慰自己,自己當初猶豫了,是領頭的答應了自己才答應了,自己還是有一些良知的,隻是做都做了,沒有回頭路了。
多少身不由己,實則都是心不由己,己豈能由身?
不想做,一開始都不會做。
做了,就證明心裡的確想做,一群無牽無掛,隻想著拿錢去享受下半生的人,哪裡真正存在什麼良知啊。
事後。
曾布川武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車輛,突然呸的吐了口口水,“一群早就沒了血性和堅定意誌的殘兵,也有臉在我麵前提良知?我要不知道你們究竟是什麼樣的人,這種事,又怎麼會挑選到你們身上去?”
言罷,他轉身離開。
上車時,還不忘撥通一個電話,“準備一下,等他們做完之後,就送他們一程,說讓他們人間蒸發,就一定要蒸發的徹徹底底才行!”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