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理清這一切之後,千守拓也也沒有慌張忙著答應,因為就源田隼鬥說的這個情況來看的話,現在的他,不僅對源田家族很重要,而是對皇室,對整個亞東海域都十分重要。
因為他開不開這個口,決定著後續三大家族和皇室,是能順利拿下合田一族,還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不得不說,這一刻的千守拓也動心了,一個曾經身居高位的人,在過了幾天階下囚的日子之後,誰能拒絕這突如其來的光芒呢?
不過,他也不會傻到如此輕易的答應源田隼鬥的要求,所以在對方說了這麼多之後,他也沒有急著表態。
這時,源田隼鬥也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所以提出了報酬,“隻要你按照老夫的要求去做,到時候,我會安排人替你去死,這世上不會再有千守拓也這號人存在,而你,則可以活下去。”
“你也完全不用擔心這件事會不會暴露,而且你對我源田一族也相對了解,這件事是皇室,是我們三大家族勢在必行的事,所以要讓另外一個‘千守拓也’替你去死,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權力是什麼?
權力不是你一句話輕而易舉的決定某個人的死亡,而是當所有人都覺得這個人應該死的時候,你卻能赦免這個人的罪!
這一點,此刻在源田隼鬥這裡被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千守拓也本身沒有罪,可此刻在亞東所有民眾的心裡,他就是最該死的那個人,但源田隼鬥,卻有能力在這種必死的局麵下,讓他繼續逍遙快活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很誘人,但對千守拓也而言,他現在的價值,能夠給源田一族等人帶去的好處,卻遠遠不止這一條命,他想要更大的回報,所以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儘快給我答複,老夫沒有時間在這裡與你多耗,而且你也需要明白一點,我這不是在與你商量,而是賜予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這時,源田隼鬥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沉默。
將近半分鐘的時間過去之後,千守拓也突然笑了,“源田老爺子,您老人家這不是把我當傻子嗎?”
“您應該知道,我千守拓也能走到山口組織組長的那個位置,可全都是合田一族的賞識,合田一族對我來說,可是恩人啊,您要我背叛他們,是不是有些太瞧不起我千守拓也了?我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嗎?”
什麼叫虛偽?
那就是把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說的感天動地。
“哈哈哈。”這時,源田隼鬥不僅沒有因為這番話而生氣,反而是大笑了起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看來,你還是沒有記住老夫現在的話,我說過,在這裡,你沒有忤逆我的可能。”
“你說說,連忤逆老夫的可能性都沒有,你又怎麼能天真到,想著跟老夫討價還價呢?能讓你活著離開亞東,都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這人呐,真他嗎是個貪婪的東西!”
說到最後,源田隼鬥的臉色已經變的十分冰冷,他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人在曾布川武的示意下,拿來了一個工具盒。
看到這,千守拓也的表情已經有了些變化,但他還是故作鎮定,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
這時。
源田隼鬥將方才送上來的工具盒打開,裡麵放著的,赫然是一排已經生鏽了的鐵釘,而這個時候,一旁的曾布川武則是將早就準備好的手套遞了上來。
源田隼鬥帶好手套,衝著額頭冒汗的千守拓也笑道“咱們暫時結束剛才的話題,先來玩一個遊戲,都說十指連心,那麼就先從你的十根指頭開始,不知道你這個九重天的強者,能堅持到多少根還不斷氣?”
嘶嘶!
千守拓也一見他這幅認真的模樣,當即忍不住倒吸了數口涼氣。
這他媽不是牙簽,而是實打實手指長的鐵釘,這要真順著指頭釘進去,他這雙手,百分百廢了。更彆說,這工具盒裡,還他媽不止十根鐵釘,而他身上,除了手指頭,還有很多地方可以用。
比喻說眼睛,在比喻說,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恐懼!一瞬間填滿了源田隼鬥的內心,他對合田一族本就沒有太大的忠誠,根本就不值得為合田一族承受這份苦,所以在這種意誌不堅定的時候,恐懼會被放大無數倍,人的本能,就會勸著自己放棄抵抗。
“源田老爺子方才說讓我承認黑土街區殺害民眾一事是合田一族致使的是吧?這完全沒問題啊,我與合田一族這樣的殘暴家族,不共戴天!!!”下一秒,千守拓也就吼了出來。
源田隼鬥……
曾布川武……
一眾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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