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手掌掌心醞釀著一團團血雲,內部仿佛沉浮著千萬重血色閃電,散發出的威勢令無數武者窒息,天地這染成了血色。
“血雲神掌!這是血神的武道絕學,留在血邪殿的鎮殿神通之一,沒想到被他練成了!周圍的武者大驚失色的說道。
“不錯,這血雲神掌在太古時代留下了赫赫凶名,傳說血神憑借這一招就滅絕了數不清的道統,極為可怕!”
全場的武者都在驚呼,懸立在上空的血色手掌越發的恐怖了,足有千丈之巨,威勢可怕。
“這血狂是血邪殿年輕一輩中僅次於血霸的人傑,修成這血雲神掌不足奇怪,隻是不知弘天如何接這一招?”星辰宗,弘天的同門紛紛議論道。
“血狂不是弘天的對手!”
這時,一旁一直觀戰的赤火出聲說道,顯得頗為自信。
“那可不一定,誰都猜不到最後的結果”同樣觀戰的雷劍出聲道。
“哦?聽雷師兄這話,好像是簡單不希望弘師弟贏呀。”赤火臉色笑眯眯的說道。
“哼!”雷劍皺了皺眉頭,哼了一聲,沒我說話,但是臉色卻陰沉下來,赤火的實力並不比他弱多少,這還是他占據了境界上的優勢。
望著前方千丈之大的血色手掌,弘天臉色同樣變得凝重無比,眼前的這血色手掌他見過,當初他在雲隱山曆練之時斬掉的那個血骷髏傭兵團的血老就曾用出過這一招,不過與血雲神掌不像,應該是脫胎於血雲神掌締造出的另一套掌法。
此時他的金色真龍在這一招之下,都顯得有些弱勢了,他的真龍秘術也隻領悟到堪堪小成而已,怕是連秘術的千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根本不是血雲神掌的對手。
“螻蟻,縱使你得到了真龍秘術又如何,與我的血雲神掌相比,也不過是螻蟻撼大樹,自不量力。”血狂臉色猙獰的看著弘天,仿佛隨時都要斬了他。
“廢話真多,你以為就你有絕世神通嗎,我到要看看你的血雲神掌有幾成火候。”弘天冷喝。
“森羅殺印!”
弘天暴喝,隨著他話音,天地之間一縷縷黑色能量瘋狂向著他所在的地方彙集,眨眼間,弘天的頭頂一座百丈龐大的黑色大印形成。
黑色大印成型了,一掛接著一掛黑色光雨從印體上灑落下來,透出的煞氣令人皮骨都發寒,神魂都在動蕩。
天地間瞬間進入了肅殺的氣機當中,圍觀的眾人這一刻皆感覺到有一種恐怖的殺機降臨在身上,仿佛隨時隨地都要被誅滅,弘天所凝聚出的黑色大印太恐怖了。
“這是什麼神通?竟然有如此強大的煞氣,簡直一點都不比血狂的血雲神掌差!”周圍觀戰的武者都感覺到心底發寒,全身都不由的顫抖了起來,窒息至極。
就連運轉血雲神掌的血狂都感到弘天結成的這印法不俗,比之自己的血雲神掌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個該死的蟲子怎麼會有這麼多強大的神通秘術,可惡!血狂心想道,他雖臉色凝重,但他始終認定自己絕不會敗於弘天,這是一名武者該有的武道之心。
“即使有強大神通又如何?去死吧!”
血狂咆哮,眼綻殺光,血色長發亂舞,仿佛一尊血魔誕生,他雙手拍動,巨大的血雲神掌傾壓了下來,遮天蔽日,令周圍的空間都在層層崩塌,露處一片混沌,透出的氣機使山穀塌陷,大地龜裂,一副滅世之象,更彆說站在正中央承受全部力道的弘天了。
弘天這一刻感覺壓力陡然大增,百骨齊鳴,肉身氣血轟鳴,體內傳出陣陣誦經音,這是鴻蒙聖體自主運轉。
“好強大的絕世神通啊!這等碰撞足以毀天滅地了。”四周圍觀的武者連忙在身周撐起一道防護罩。
天空上一隻遮天蔽日的血色手掌,一尊堪稱太古神山的黑色大印在二人的催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相撞在一起。
“轟!”
十方雲層潰散,天地都在傾覆,日月無光,鬼哭神嚎,天地之間出現了一個可怕的大窟窿,黑暗,攝人心魄。
“哢!哢!……”
一陣陣清脆的聲音傳來,尋聲望去,眾人臉色蒼白的望著頭頂上空的黑色大印和血色手掌,這聲音便是從那裡傳來的。
隻見那兩座巨大的印掌隨著聲音,一道道裂痕呈現猶如蜘蛛網一般,甚至這裂痕還在擴散。
良久之後,發出轟的一聲,接著在眾人眼中爆炸開來,再次化作天地間的靈力,歸於天地。
“噗!”
血狂大大的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橫飛出去,再次快速的向著下方掉了下來。
眾人望去隻見此刻的血狂卻是真真正正的變成了一個血人,一隻胳膊已經不見了,渾身是血。
再看弘天,此時的弘天同樣的不好過,掉落在地上,他全身氣血翻騰不止,胸口疼痛無比,全身發出哢哢的聲響,縱使他的肉身再強,這一刻也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血流不止。
這是兩敗俱傷的局麵,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