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玲醒來時,隻覺腦袋昏沉沉的,
眼前光線幽暗且變化莫測,周圍彌漫著一股腐朽潮濕的味道。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揉一揉太陽穴,卻發現雙手被緊緊綁在身後,隨後發現她是跪著的,
恐懼中努力恢複視線,看到的卻是各種奇怪的刑具,還有奇怪的畫像在周邊...
猛然抬頭,
這一幕差點讓她再次昏厥,
幽暗的光線下,上麵有個牌匾,寫著‘閻王殿’三個大字。
下麵站著黑白無常,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中間坐著的那個閻羅王,他...
“嚴書記,您千萬彆怪我啊,我啥也不知道啊...”
江燕玲忽然間哭喊著,把旁邊假扮判官的陸明遠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給閻王喊閻書記?
“她是不是嚇傻了?”在一旁假扮孟婆的李珂兒好奇道。
或許是李珂兒聲音引起了江燕玲的注意,看向這邊。
陸明遠連忙壓著聲音道:“世間善惡皆有定數,我手執生死簿,隻願人間正道長存!”
江燕玲癱坐地上,看著陸明遠,似乎有些清醒了,驚恐道:“這是哪?”
“這裡當然是閻王殿,堂下可是江燕玲?”
“我是...可我沒死啊!”江燕玲努力的恢複記憶,思考著發生了什麼。
“你作惡多端,已經死了,本官懲惡揚善,就要審你一審。”
“不對,這裡是遊樂園的鬼屋,是李珂兒引我來的,你綁架了我,你這是犯法的!”
陸明遠愣了一下,沒想到江燕玲的意誌力這麼強,竟然識破了綁架局,還知道這裡是鬼屋。
“李珂兒是誰?”陸明遠問。
“李珂兒,她是趙縣長的秘書。”江燕玲答。
陸明遠看著眼前的生死簿,道:“這個李珂兒沒死,怎麼會給你帶路?而且這個李珂兒命還挺長的。”
假扮孟婆的李珂兒連連點頭。
“而且啊,”陸明遠繼續道,“雖然這個李珂兒自以為是,胡攪蠻纏,特彆討厭,但是如果她一直給男人洗衣服,她會活的更久...”
李珂兒抬手在陸明遠的肩膀上掐了一把。
陸明遠騰的站了起來,道:“好了,孟婆,給她喝孟婆湯吧,忘記過去,早去投胎。”
“你們要乾什麼,彆給我裝神弄鬼的,我...”
陸明遠按住了江燕玲的頭,讓李珂兒給她灌水,江燕玲當然不肯喝了,水流順著下巴流進衣服裡,陸明遠還特意把她的高領衫拉開,讓水流順利的流進去。
李珂兒白了眼陸明遠,這時候還不忘耍流氓。
一碗水幾乎都進了江燕玲的懷裡,江燕玲似乎想到了什麼,眼底冒著怒火努力看著李珂兒,想要認出她是誰,似乎有點眼熟,又不太像。
陸明遠也是小瞧了這個江燕玲,的確有一顆強大的內心,所以不得不使出迷魂絕招了。
陸明遠一手抓著江燕玲的頭,另一隻手偷偷將三隻銀針紮入了江燕玲的頭頂,然後又從旁邊的地上撿起一把木製的假刀,架在了江燕玲的脖子上。
“看來你不相信這是陰曹地府了,那我就割掉你的頭,讓你體驗一次身首分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