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沈莉雪在身邊,陸明遠顧忌就少了很多。
金杯司機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在警車上被人拿槍頂腦殼了。
看著戴口罩的人,確定不是惡作劇,而且,這特麼就是陸明遠啊!
二十多人上山搜查,反倒被人家端老窩了,真特麼一群廢物!
司機舉起手,道:“兄弟,我隻是負責開車的協警,啥事不管。”
“啥事都不管嗎?”陸明遠問。
“啥都不管。”
“那好,下來去一邊站著去!”
“好嘞!”
司機連忙乖乖的下車,站到一邊。
陸明遠坐上了駕駛位置,關好車門,啟動麵包車急駛而去。
司機就差跟他揮手告彆了,隨後,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那三輛警車的司機這才反應過來,下車問咋回事,誰把車開走了?
“你們都在乾嘛呀?我被陸明遠拿槍指著都不過來幫我!”
金杯司機把責任都推到彆人身上,他成了受害者,
三人也是麵麵相覷,這下子糟糕了,通緝犯在眼皮子底下搶車跑了。
很快,許力偉帶著人也回來了,頓時暴跳如雷了,把四名司機一頓臭罵。
許力偉是真的氣壞了,氣的不是陸明遠跑了,而是陸明遠不該搶走麵包車,
剩下三輛桑塔納怎麼坐下二十來人?
你搶車就搶唄,也給我們留條退路啊?
許力偉隻好硬著頭皮跟白慶海彙報了這裡的情況,此時已經夜裡八點了。
白慶海都沒心情罵許力偉了,掛了電話連忙安排下一步行動,讓杜威立刻去公路上布控攔車,同時讓李廣軍加強防控,陸明遠很有可能去了七道嶺。
許力偉隻好給李廣軍打電話讓他安排車來這邊接人,
李廣軍也正忙著布控,本不想管許力偉,怎奈人家是大隊長,隻好找人去借一輛金杯麵包,因為他派出所沒有大麵包車,隻有一輛普桑和一輛鬆花江微麵,還少了一排座。
此時的七道嶺鄉警員也是精疲力儘了,昨晚他們就在鄉裡搜了一晚,確定陸明遠沒來,今天白天也沒休息好,
原以為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又得到了陸明遠的消息,還說很大可能來七道嶺了,
他們不得不又振作起來,重新布控,四名警員開著鬆花江來到進鄉的路口,剛一停下,就見一輛警用金杯麵包疾速而過,
四人懵逼了一會,是陸明遠搶劫的警用麵包車,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鬆花江隻好調轉車頭去追,同時向李廣軍彙報。
七道嶺鄉政府所在地麵積也不小,包含兩個街道村組,
中心十字路口將這裡分成了四塊區域,
行政商業的主街道由東向西,
而進鄉的公路貫穿主街道,由南向北,
這條主公路穿過七道嶺鄉通往吉春方向。
十字路口的警員接到消息等在這裡,猜測陸明遠要穿過七道嶺去吉春,因為很多犯了事的人都會選擇去吉春。
一輛警車橫在路中間,七八名警員嚴陣以待。
夜色下,鄉裡的街道比較寧靜,這裡的警車隻是閃著燈,並沒有響警笛。
兩側商業門市的人,都伸頭看著,知道這是有警情了,而且是大案,因為這兩天街上的警力明顯增多了。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一輛金杯警車駛來,響著警笛。
警員都懵逼的看著,這也太猖狂了,搶警車也就算了,你還帶拉警笛的,很怕彆人不知道你搶的是警車嗎?這就是赤果果的挑釁嘛。
“嫌犯陸明遠,不要做無謂的抵抗,趕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