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台挖掘機開始作業,轟鳴聲震撼著每個人的內心。
大院裡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眼神卻總是飄向窗外的工地,話題也都在食堂上。
馬百昌的車就停在工地旁邊,時刻緊盯著工地。
趙雨晴回到辦公室給陸明遠打了電話,告訴他施工已經開始了,隻是看進度今晚怕是完不成。
陸明遠道:“不用等晚上,因為白慶海肯定知道大概位置,為避免夜長夢多,天黑前肯定能找到。”
趙雨晴看向工地,白慶海的確在跟拆工隊的人指揮著什麼,似乎他很懂得拆房子似的。
“那你們什麼時候來?”
“你不是想要完美的結案嘛,所以我還要找到王學民兩口子,不能讓他們再失蹤了。”
聽陸明遠這麼說,趙雨晴心裡有些酸楚,覺得自己過於任性追求完美了,差點害了陸明遠,
又覺得陸明遠對自己真是太好了,這個強大的男人答應的事真的一定會辦到,真的可以依賴。
工地上,白慶海跟包工頭子交代完,來到一邊也撥出了電話。
“姐夫,一會你們倆跟老關走,換個地方躲一躲。”
“難道你還擺不平嗎?”電話裡王學民很不甘心,明明他設計了完美的案件,陷害給陸明遠,卻偏偏抓不住陸明遠,還被陸明遠攻破了李廣軍,
李廣軍現在昏迷,而屍體在食堂下麵的事也被馬百昌知道了,就說明是李廣軍泄露出去的。
白慶海道:“我可以壓住屍體的事,可是陸明遠還躲在暗處,不知道他會不會耍彆的花招。”
王學民聽明白了,白慶海還是怕陸明遠找到他們兩口子,
掛了電話,催促老伴白鳳英收拾東西,等老關來接他們離開。
白鳳英一臉不情願著,老了老了竟然還過上了有家不能歸的日子,這個天安酒店剛住兩天,又要搬走了,還不知道去哪。
王學民安慰她隻是暫時的,等把嚴眾安的屍體處理完,還會抓陸明遠,把陸明遠送進去才算大功告成了,而現在怕的是陸明遠來找他們兩口子。
與此同時,伍峰終於通過局內的關係,找到一條有用的線索,
今天一早,白慶海是從公安局對麵的天安酒店出來的。
按說,白慶海昨晚不應該住在這裡,因為昨晚是抓陸明遠最關鍵的時候,他應該在杏山縣指揮作戰的。
那麼白慶海很有可能知道李廣軍出事了,然後回到樺林連夜弄了個假報案出來,在去杏山之前又去了這家酒店,那麼這家酒店值得懷疑了。
這家酒店並不大,屬於快捷酒店,公安局經常在這裡征用兩間客房,用於招待或者辦案,所以那兩間客房幾乎是固定給公安局留的。
陸明遠伍峰和吳兵都不方便出麵,伍峰安排辦公室一名科員去天安酒店,說要用兩間公安局的預留房,前台說一間已經住人了,另一間空著,還可以在對麵再開一間,隻不過是陰麵。
科員以回去商量一下為由離開了。
三人得到這個消息,更加懷疑那間住人的房間就是王學民兩口子,
匆忙來到了酒店外,坐在車裡商量辦法。
就在大家商量如何進一步打探的時候,一輛麵包車停在了門口,
司機下車拉開了車門,左右看了看,
此人警惕性很強,似乎看到陸明遠三人的車輛比較可疑,微微蹙眉,
就在這時,酒店出來兩人,正是王學民兩口子,要上麵包車。
“抓!”陸明遠一聲令下,
市公安局副局長,省公安廳副廳長,就跟兩隻小豹似的衝向了前麵的麵包車。
他們倆也隻是控製住了老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