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晴也認同陸明遠的判斷,這張圖紙屬於朱良平的。
但她和陸明遠的分析方式不同,因為陸明遠沒經曆過財務的培訓。
小偷王鐵牛說了,偷了三個保險櫃,其中縣委辦大辦公室的保險櫃,應該不屬於一個人的,而且以文件為主,所以不會放這麼重要的東西。
而財務室的保險櫃,是有清單列表的,每一個小物件都會寫在清單上,而且每次打開都需要兩個人在場打開,還要核對,所以,也不會放這種東西。
那麼隻能是朱良平保險櫃的。
趙雨晴看著圖紙,也是覺得陸明遠膽子太大了,連贓物也敢往回偷。
“你說給喬書記送年貨就是送這個?”趙雨晴忽然想到這個可能性。
“當然不是,那他不就找到殘礦了嘛,我可不想讓他這麼容易找到。”陸明遠擺擺手。
趙雨晴又皺眉了,這是什麼話,人家喬達康找殘礦也是為了國家,讓你說的好像要貪汙似的。
緊跟著,趙雨晴的眸子又瞪圓了,
就見陸明遠將圖紙一點一點的撕成了兩半。
趙雨晴想阻止,都不敢上手。
陸明遠看著兩半圖紙,想了想道:“你把這一半送給喬達康,他肯定能過個好年了。”
趙雨晴仔細看著圖紙,明白了,陸明遠故意把坐標處分成了兩半,這樣,拿著半張圖紙依然找不到殘礦的位置。
趙雨晴很無語了,明明把整張紙給喬達康,喬達康能過個更好的年,你卻給人家半張,還說能過個好年,搞得跟施舍喬達康似的。
陸明遠又道:“而且你要把今晚的事告訴他,然後說是你從贓物裡發現的,隻有半張,然後你就偷偷收起來了,也是為了防止打草驚蛇,你要私自徹查此事。”
“你要栽贓給朱良平?不對,本來就是他的,你是要...”趙雨晴說不明白了,似乎明白了陸明遠的意思,又不太明白。
陸明遠道:“讓喬達康主動懷疑到朱良平,然後讓你查這件事,最後,拿掉朱良平,再把完整圖給喬達康,你不就是功臣了嘛。”
“...”趙雨晴揉了揉眉心,“你心裡是不是都是眼啊?”
“這叫智謀,跟心眼多不是一回事好嗎?”陸明遠抗議了。
趙雨晴無語的笑了,一直以來她認為自己是光明磊落的人,可是,自從認識這廝之後,也變得詭計多端了。
然而,詭計多端才能自保,也是真的。
有時候,趙雨晴都不敢想象,如果沒有陸明遠,她和李珂兒來到杏山縣,將會是一場什麼樣的遭遇?
都能被朱良平掐著脖子一點一點的殺死。
“謝謝你!”趙雨晴由衷的說道,
然而,真心話沒過兩秒,又後悔了,
因為她從陸明遠的眼中看到了貪婪。
“怎麼謝我?”陸明遠問。
“我回去了...”
話沒說完,陸明遠一轉身就將她按在了床上,一雙熾熱的眸子等著她的答複。
“怎麼謝我啊?”
趙雨晴深吸一口氣,道:“如果你胡來,我也的確不能把你怎麼樣,用你的話說,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可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願,不要強迫我。”
陸明遠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鬱悶道:“那我需要等到什麼時候,才不是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