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會議室內多數常委都到齊了,
公安局長馬百昌和紀委書記呂戰祥沒有到會,家離的比較遠。
朱良平最後一個進來,端著茶杯,看著地麵,坐下後,才看向眾人。
道:“早上的新聞都看到了吧,就算沒看到也應該聽說了,我們杏山縣又被架在火上烤了,丟人啊!
本來,我是想等最終的調查結果出來,再開這次會議,沒想到省裡率先播出了,讓我們很被動,大家都說說吧,給出意見,咱們該如何快速的響應並有效的處理這次事件,平息輿論給百姓一個交代。”
眾人低頭沉思著,看似在思考問題,實則心裡都打起了鼓,猜測朱良平這是又要針對陸明遠了,大過年的真是不得消停。
趙雨晴道:“新區這次事故,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讓大家春節都沒過好,在這裡我鄭重的表示道歉。”
趙雨晴也是知道大家都沒什麼好說的,這種會議不過就是她和朱良平掰手腕。
朱良平:“趙縣長,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候了,政府必須拿出處理意見,咱們過會討論然後儘快公告出去。”
“是的,昨天我與陸明遠同誌反複溝通分析過了,由他來徹查此事...”
“還查什麼?”朱良平打斷趙雨晴的話,“難道他還真要承認是他們新區值班的給人家化肥廠點著的?”
“不是,所以更要查清起火的原因。”
“消防都查不出來,他能查出什麼,這就是意外事件,該處理處理,該罰就罰,該補償就補償,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
“處理誰?罰誰?補償誰?這都沒有定論的。”
“處理陸明遠,免掉新區主任的職務,對化肥廠罰款,對死者家屬補償。”朱良平攤攤手,這是多麼簡單的事,那麼多廢話。
趙雨晴搖搖頭道:“這個關鍵時期不適合免掉陸明遠的職務,沒有第二個人能代替陸明遠調查的。”
“沒了陸明遠地球還不轉了?”
朱良平激動道,“我就不信沒人能代替得了他!”
朱良平說完看向眾人,
忽覺不對,
怎麼沒一個人點頭的?
麻痹的,我把情緒點燃了,你們不是應該附和一下的嗎?
屋內一片死氣,彆說附和了,這些人差點直接就否定了朱良平的話。
經曆了王學民案子之後,大家已經達成了一個共識,都希望朱良平彆再惹陸明遠了。
食堂下麵都挖出屍體了,還折騰什麼啊,消停點吧。
陸明遠的事就讓他自己解決好了,不幫忙也就算了,決不能再給添把火。
至於上了省台新聞的事,丟的是你們書記縣長的臉,我們不覺得丟人。
副書記李豔秋看了眼宣傳部長鄭春河,鄭春河比較善於和稀泥,李豔秋的意思是時候發揮你的能力了,趕緊和稀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