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永春也是一副豁出去的架勢,喝了口水,身體前傾低聲道:
“就在於省長跟您討論朱良平回杏山任縣委書記的前幾天,他的兒子和侄子全都出國了,兩個大小夥子子在普吉島度假,很不尋常!”
顧維明慢慢轉頭看向彭永春,是不尋常。
彭永春繼續道:“我在宣傳口這麼多年,有些事我有自己的渠道的,他侄子和兒子跟一起強奸致人死亡案有關,我懷疑朱良平應該是有了這方麵的證據。”
彭永春的意思是說,於正國怕說服不了顧維明,然後朱良平再狗急跳牆檢舉他的兒子,所以先讓二人出國避風頭了。
“什麼案子?”顧維明真的好奇了。
彭永春道:“大概是三年前,盛陽音樂學院的一名女大學生在遊玩大霧山時遭到了性侵,然後跳崖自殺了,警方剛剛鎖定嫌疑人,嫌疑人被車撞死了,當時警方也去詢問了於省長的兒子和侄子,後來不了了之了。”
“就是說朱良平有證據證明他兒子和侄子也參與了,然後拿這事威脅了於正國?”
“隻有這一個可能性,否則於省長不會失態。”
顧維明點點頭,這個可能性的確很大,於正國可不是政治小白,大風大浪都打不倒的人,隻有兒女之事才會讓他破釜沉舟。
隻可惜三年前的案子很難翻出來,也沒有好的切入點去翻啊。
不管怎樣,彭永春也算徹底屈服了,才能說出這麼重要的事情。
也說明這個東原宣傳口的老人的確知道很多秘密的,在他走之前,應該再挖一挖。
“好吧,你先回去,放下包袱,開年咱們還要在一起工作一段時間的。”顧維明拍拍彭永春的手臂,給予著安慰。
彭永春道:“顧書記,這半瓶茅台我想帶走。”
“為什麼?”
“收藏起來,時刻提醒我不可再犯錯了。”
“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相信你!”
送走彭永春,不一會,郝常旭就回來了,他一直等在樓道裡。
“咱們去夕照湖彆墅。”顧維明收拾皮包道。
“顧書記...”
“放心,我不露麵,有件事你需要儘快跟虹芸說。”
“虹芸,怎麼了?”
“路上說。”
......
花園酒店。
由於沈莉雪太熱情,還說安排司機送謝衛榮回家,謝衛榮不得不喝酒了。
然而,沒喝多一會,馬紹雲給陸明遠打來了電話,
陸明遠連忙接聽,道:“您好,馬叔。”
謝衛榮頓時看向了陸明遠,哪個馬叔?
馬紹雲道:“回杏山了,都沒到樺林給我拜年,你小子翅膀硬了吧?”
“馬叔,您可彆笑話我了,我跑回杏山是滅火的,您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什麼事能難倒你小子,你在乾嘛?”
“我,”陸明遠看了眼謝衛榮,道:“我現在正跟樺辰集團的謝董事長吃飯呢。”
“哦,他去你那了,正好我和他說兩句。”
陸明遠連忙把電話給了謝衛榮,道:“是馬副市長。”
謝衛榮一聽是馬紹雲,連忙接過電話,恭敬道:“你好,馬副市長,我是謝衛榮。”
“老謝啊,你跑杏山乾嘛去了?”
“趁著放假有時間,想看看古井新區的發展。”